“因为女本其实是没有任何用的。”牧弥洸说，“就像过的指甲，枯分叉的发，需要有人成为剪刀，修缮这些无用又累赘的分。”

“那他们孵化女是为了……”降谷零皱了一眉，“孵化的过程吗？”

“你比我想象中还聪明一嘛。”牧弥洸笑眯眯的，“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吧。既然是‘孵化女’，那么用于孵化的‘卵’又是什么呢？”

降谷零的脸上起初还带着些微迷茫，但这茫然的表只维持了数秒，他皱在一起的五官便赫然舒展开来，“……所以才会被称为‘法少女’吗？由‘少年女’成为‘成年女’。”

“就是你说的这样。”牧弥洸两指凌空一错，打了个相当清脆的响指，“它们招揽少女，与之结法契约，同意实现她们的任何愿望。于是少女怀抱希望，背负起与怪战斗的命运。但当灵魂宝石逐渐变得污浊，以至于最后没有办法清理时——”

他摁了一杯糕上装饰的草莓，面致的油裱形状一就了，底的糕胚也显了来。

“希望转化为绝望，代表希望的法少女，也就成为了散播绝望的女。它们藉此收集到转换时产生的大能量差，据说是拿去维持宇宙的运转了。”

他把这个被自己坏的杯糕也吃掉了，“嗯，虽然外形发生改变，但味还是一样很好吃的嘛。”

“虽然差不多能理解你的意思……”降谷零对这些知识的接受度非常良好，也许是因为他职业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最在乎的那一批人并没有与之牵扯太多的关系，“但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是黑？”他问，“虽然在松田和萩原面前是那样一副打扮，但他本尊应该是男吧？”

“可能是丘比也忽然开始觉得，并不一定必须要消费少女的，少男也同样能给它们带来大的收益吧。”牧弥洸耸了一肩，“而且本来我就觉得它们对‘法少女’的定义很奇怪，完全就是基于别的刻板印象吧。就算大分人确实符合这观念，但总会有少分是例外，一打死也太偏激了一。”

“真少见，你居然也会为其他人抱不平吗？”降谷零挑了挑眉。

“你从哪里听来我有这个意思的？只是单纯在抱怨而已。”牧弥洸说，“笨实在是太多，我为名侦探也是很累的好嘛。稍微一不小心没有注意到，就会有人因为太笨而死掉。世界上要是少了我江川步，人类的幸福指数起码会掉十个百分比吧。”

“哎呀，类似的话我好像听到过来着。”降谷零歪有刻意地回忆的样，“是在哪来着……对了，是上次在福泽先生的办公室里，繁男先生说过类似的话呢。”

“你们真不愧是父啊。”他说。

“我应该还是比爸爸稍微厉害一的吧。”牧弥洸双手环抬了抬。

虽然造型有气场……但他嘴角还沾着油和糖粒，两米八的气场一被砍半成一米四了。

“不过我可能还是不像他那样，那么信仰正义吧。”

降谷零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递张纸巾脸的时候，少年忽然在他面前又低了低。

“我只是想救我认识的人而已。”他说，“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的话，那黑最后不是灵魂宝石污浊到难以清理而化女；就是被打碎灵魂，躯壳变成真正的尸。没有第三可能。”

“这也是他许愿望的代价，没有办法吧。”降谷零说，“如果能让时间倒转回他与丘比相遇以前可能要另说……不对，既然法这么超科学的东西都存在，那想要回到过去应该也是可能的吧？”

“改变过去是很困难的，更别提任何微小的变化都有可能在未来造成大的蝴蝶效应。黑不成为法少女，可能导致未来米町被女彻底摧毁，一切皆有可能。所以与其畏手畏脚的修改已经发生的事，有比那更加简单的方法。”牧弥洸说。

“宇宙中存在无数的平行时空，在不同的世界线上生活着完全不同的人们。只要能从开始创造一个黑与丘比不共存的世界，让两方人从时空的概念上相互隔离，就能把这个问题从本解决了。”

“觉是个工作很浩大的计划。”降谷零说，“那你应该不单单是嫌麻烦，所以没有直接付诸行动吧？”

“觉得麻烦是其一。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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