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的零又是从哪里来的？”降谷零从后视镜里看向他。

“刚刚的护士给我的。”牧弥洸说，“对组织来说，有风险的东西，最优先的选择肯定是排除，而不是等着确认是否会爆炸。如果不是为了支持你的实验，刚刚在病房里128就会理掉，哪有必要麻烦我们大费周章的带他去。”

森鸥外只是笑了笑，没有半被戳穿的意外，“因为实话总是会让人伤心的嘛。”

128闻言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慢慢地低，闷声不响盯着自己上这件卫衣的拉链。

牧弥洸眯着双，从窄窄的视野里，看向这个脸上没什么表的孩。

如果不是今天去找了森医生，他恐怕都不知，原来这个孩上，因为实验而留了那么多的后遗症。

像是被蚂蚁侵蚀着骨，这若有似无的痛会无时无刻如影随形。但是孩上次居然还带着那么一副轻松的模样，特意跑到降谷零家里给他了一次甜甜圈。

那次见面的时候他虽然没有用过超推理，但居然一没看来他的演技。

这小孩是真的喜步啊。

有品，就冲这一，牧弥洸觉得也得想办法救他。

毕竟喜步的肯定不会是坏人呢。。

“我、还有其他的价值。”沉默了半晌的128忽然说话了。

几人的视线在同一时间集中过来。

128没有看他们，仍然低着，语气带着厚重的疲倦，“我被他们关在医院里的时候偶尔也会醒。但那个时候我假装昏睡，听到过一些他们的对话。”

“这倒是有探寻的价值呢。”降谷零挑眉发一声叹，“森医生，在你实验的间隙，能把这个孩偶尔借给我几次吗？”

“当然可以。”森鸥外笑眯眯答应得快。

——还是能的嘛小白。

牧弥洸暗暗腹诽了一声，把放在他上的视线转开了。

看来不需要自己心太多事，只要在万一现意外状况的时候伸手拉他一把就行了。

“临卡来了。”降谷零说，“前面还有五辆车，就到我们了。”

“动作也太快了一吧。”牧弥洸摸了摸自己的袋，从里面找来了一只黑的罩。

虽然是布制的，但因为漂洗过多次，罩的边缘明显看的来有些发旧。他把这个小玩意扣到了128的脸上，琢磨了一会，又伸手把给拉到了底。

“这样不是显得更盖弥彰吗？”森鸥外看着他动作。

“所以还要别的。”牧弥洸说着，从自己的袋里又翻来了两只糖。他把后面的糖掰断，了128的嘴里。少年的脸颊形状立刻发生了改变，看起来比原来胖了一圈。

然后森鸥外又看他掏来了块巧克力，用温稍微化以后，在128的脸上了一大片雀斑来。

森鸥外：……

贝尔德来了都肯定会笑的吧。

怎么会有人随手掏来一堆帮人变装的啊？

最恐怖的是这好像真有效果，前的128真的和以前不像同个人了？

牧弥洸当然不会说，这其实主要是罩的效果。

执勤的警挥舞了一手中的指挥， 前这辆白的自达便缓缓靠边停在了他面前。他走到驾驶位旁边，车窗缓缓降，里面一张混血模样的面孔。

“发生什么了吗？”金发的男人问他。

警向他敬了个礼， “什么都没有， 您不用担心， 这只是例行盘查。麻烦您示一份证件。”

金发男看起来有迷茫， 但也没多追问， 顺从的把自己的份证件从车窗里递了来。

警一边翻看，一边随便跟他搭了两句话，“冒昧请问一， 您今天行的目的是？”

“跟朋友一起带孩去玩的。”金发男人回应，“现在准备返程回家。”

“那可真不错， 最近的天气还适合去郊游的。”警翻看完证件， 低还给主人。他顺手扶了一帽檐，往车瞟了一。

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个扎着短尾的中年男，与他对上视线时还友善地笑了笑。后排坐的是两个孩， 一个在低吃着零，另外那个则着罩和连帽衫， 看不清楚是什么状态。

警意识眯了眯睛， “不好意思， 请问那个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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