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谁？”他问。

“江川步。”降谷零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刚才收到了一通短讯——其实在你上次消失的前夜，我也收到过类似的容。”镜中降谷零的视线率先垂去了，他亮了手机屏幕，从肩膀上方递了来。

“……”

虽然笑里有多少无奈只有他自己知。

牧弥洸在看见容的瞬间，脸上的温度便骤降了去。

后视镜里映降谷零的半张面孔，紫灰的视线穿镜面，直直地盯着他。

“带你的侄回老家看看吧。”

“重是没有任何证据。”降谷零了一， “明知前的现象不合理，但他偏偏就这么不合理的存在着。”

车的气氛又沉静了一会。

而且不知是不是他已经在降谷零面前掉过扮演值的缘故，这次系统居然完全没有提示他数值发生变动。

他不知步以前有没有跟着父亲到他上班的地方观光过，这会只能跟在降谷零的后，观鼻鼻观心。

“我是刑警江川繁男的儿江川步，是组织里被称为‘司令塔’的牧弥洸，还是安室透远房亲戚家的侄音驹步。”他回答了自己的设问，“或者，你还想知什么其他的份吗？”

“所以你打算怎么？”降谷零转回，看向坐在后排的小孩。

……或者是因为上次他说“最后的拼图已经完成了”，所以扮演值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吗？

顺带也想吐槽一透这个公安得真明目张胆。能正大光明警视厅就算了，在《零之执行人》里甚至被电视台拍到现在重要且闲人禁的会场门。

车辆忽然急刹停在了路边。

“这是我的工作之一啊。”降谷零语调倒显得不甚在意，“规训和劝，为恋人不就是要这些事吗？”

“邀请函都发两次了，再不赴约是不是不太礼貌？”牧弥洸歪了歪，表看起来还是诚心发问的。

“喔——”牧弥洸眉梢轻挑，脸上的表多少有幸灾乐祸的意思，“看来你所的这个国家，上变黑变坏的地方不少呢。”

牧弥洸上车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这会猝不及防着实被猛晃了一。还不等他抬问降谷零怎么回事，对方的问句先砸了过来。

“是你们的标准太奇怪。”小破孩撇着嘴，把偏向窗外了，“我只是说实话。但有些人听不得实话。”。

“本来以为还有时间，现在看来好像有来不及了。”他托着， 向后靠上了座椅的靠背， “关于中泽家族， 你现在查到了多少？”

牧弥洸迷茫地抬起来。

他就是找个借和萩原松田接的。

发信人未知。

“那可得让我想想，你什么时候礼貌过。”降谷零这次是真被他逗笑了。

“嗯？”牧弥洸疑惑地上扬起尾音， “想清理得这么净，没有新闻界的人应该无法完成吧。”

“……原来如此， 我差不多明白了。”牧弥洸伸手了一降谷零手机的息屏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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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牧弥洸问，“售卖药品需要经过严格的审， 没有官方背书的药品， 不可能那么大批量的放在明面上售卖。另外制售假药如果现医疗事故， 患者起诉医院，这况如果不连通律师，他们肯定是要赔个底朝天的。”

他沉默了一阵。

陡然变暗的屏幕上，倒影少年没什么表的面孔。

“他们以前，好像有过制售假药的黑历史。”他说， “虽然只是有人在社平台上抱怨过， 说同样的药品，在他们家现过与市价定价不一的况，质量也明显良莠不齐。不过那条帖的浏览量很低， 大概也是因此才没有被幕后黑手清理净吧。”

“很少。”降谷零把手机收了回来， “中泽家族在国销声匿迹以后， 包括他们过往的履历，也在逐渐被人有意清理。能查到的，只有他们经营自家医院所留的丰功伟绩， 不过也是由此——”

“算是恋丑癖的一吗？”

“怪麻的。”牧弥洸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疙瘩。

牧弥洸还是第一次站在警视厅的大门。

“你说的是理当的况。”降谷零说， “我确实也照这个方向去调查过，但没有找到任何蛛丝迹。”

“我对你撒谎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