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牧弥洸语气严肃，没有一开玩笑的意思。以往那些运筹帷幄的轻松姿态也消失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鲜少在他上可见的严阵以待。

降谷零选择了沉默。

“所以现在只要跟着黑的雾气，就能找到掌握着炸弹的家伙了。”牧弥洸又拉住了他的手，转场馆往走，“其他人我是不知，反正我可不会变人鱼的法。”

那可不仅仅是被浇个落汤那么简单——降谷零抬往里看了一，却仍然没法在闪动的光里看见他所说的什么黑雾。

倘若只是可能还好，问题在于还有不知名不知量的炸药裹挟其中。一旦真如牧弥洸所言，这座建筑的承重会不会垮掉都是未知数。

就算是真正的人鱼，恐怕也难逃一劫。

牧弥洸最后拉着他跑到了族馆最，一个没有任何动、只盛满了蔚蓝海的大展览箱面前。

——在满地蓝的微光中，三个游客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其中有个人背了一只容量很大的双肩包，但现在看表面皱皱的，明显里的东西已经被拿去一大半了。

虽然从外形来看，他们仍然是普通的人类——但此时与之面对面站着，就算是没有任何医理知识的人也看得，这些人神不正常。

双明明仍在转动，但不目光望向任何地方，视线却好像完全不会聚焦。仔细看去似乎连瞳孔都散大了，面也暗淡得发灰。但偏偏这些人还是活着的，他们的心脏仍然在腔里蓬动着。

“如果先让女控制他们在建筑里所有脆弱的地安放完炸药就ga over；如果在那之前女被讨伐掉，那就是这边的胜利。”牧弥洸说，“真是可怜。这个女恐怕以前也是个很喜小动的人吧。不然也不会能控制鱼群施展她的法。”

降谷零没有回应他的话。

牧弥洸有疑惑地回看他，却见这个人居然在此时发起呆来。他试着晃了一对方的手，“安室叔叔？”

降谷零却仍然不理他，甚至保持这副状态向前迈了半步。

“安室……降谷零！”

动画里这时候呼唤本名总会有奇效，虽然不知降谷零是不是被牧弥洸忽然提的嗓音吓到了，他肩膀抖了一，随即站定在了原地。

“……我刚才……”他眨了眨，皱着眉低，了自己的额心。

“你看到了是不是？”牧弥洸问他，“视野里的所有静都变得饱和度奇，甚至现了不可能的颜。像是荒诞派作家的画作，的边缘如同化的蜡，恶心的四弥散开来。”

降谷零忍不住皱了皱脸。

本来那个景象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但被牧弥洸这么明确的形容之后，那因认知混带来的反胃也重新变得清晰了。

他了一结，垂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奇怪的异却前所未有的烈。他几番抓握，可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恢复了的话就别站在那里发呆了。”牧弥洸了他的后腰，“那个神异常的家伙就给你了，反正你肯定不能指望我这伤员吧？”

“不过那些家伙会现什么反应我也不清楚就是了。”他耸了一肩，“不知女控制他们到什么地步，也不知他们的思想信念有多烈。会像疯狗一样张嘴就咬也说不定哦。”

这小孩手真的很没轻重，手指戳到他腰窝里痛实在明显。不过倒也拜疼痛所赐，沉在认知混里的大脑总算被泥淖了。

“虽然自从早上你指定族馆开始，我就知今天肯定不能过一个普通的休假了。”面上苦笑着，降谷零随意活动了一关节，“但也没想到，居然会面对这东西。”

“虽然没有对付过疯狗——但是野狼，我倒是杀过几只。”

不知是否是应到了什么，那三个人原本漫无目的的视线，忽然在同一时间聚集了过来。

说是聚集也很奇怪，因为那视线仍然没有焦。他们只是是僵的转动脖，漆黑的瞳仁看向了这边。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其中二人猝不及防同时发动了袭击。

像是守护着卵巢的工蚁， 那两个家伙拳脚相当没有章法的就胡招呼来。对付这样的杂鱼本该非常轻松，只要照着柔的腹一拳，就会让对方失去大半行动能力。

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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