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小番茄还很不听话，他戳了半天只造成了一外伤。

与谢野被他不断用餐制造的噪音烦了， 一把住他的手， “噗呲”一刺穿了那颗小番茄。

“拿当玩是很不礼貌的事。”小番茄的很足，被刺到的瞬间就四溅开来，还有一滴挂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盯着牧弥洸， 连那滴明显看起来颜浅淡的都变得可怖了。后者意识吞了唾沫，连支着的手都端端正正摆到桌上了。

“我知了。”他说。

……为什么他会意识听与谢野医生的话啊！

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别逗了， 在场的不在场的酒厂成员随便拎一个， 谁的压迫不比她更？

还是说——牧弥洸一把叉上的番茄吞了嘴里， 酸甜的充满了腔——是因为潜意识里受到了友善吗。

虽然一直跟在森鸥外边帮他事，但与谢野医生明显对他的诸多观念都颇不赞同。以前她对步的态度就是保护居多，是酒厂里少有真正把他当十四岁小孩的人。

所以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牧弥洸咬了一大三明治。

嗯……除了一盐之外没有任何调味， 寡淡的让人想哭。

除了这个问题，还有他在被与谢野医生叫醒之前戛然而止的那场梦。

虽然以前吃了系统的褪黑素之后所的那些梦都令人迷茫的……

但这次是他最迷茫的一次。

步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期待什么未来？

所以并不是因为兴趣， 而是因为有某些事非自己才能成不可，步才会留在那个空的地方， 像背后灵一样观测着这个世界吗？

……可他自己怎么不知，自己还有这常人不备的才能。

等等。

这一吃嘴里的三明治全是黄，牧弥洸冷不防被噎了一，赶喝了两缓缓。

或许真的有，只有他才能到的事。

虽然这个世界当中不存在异能，更不存在像原著中那样，只要在其上书写文字就能改变未来的书页。但实际上，和书页功能相仿的东西，是存在的。

——他牧弥洸就是“书页”。

“真是少见，居然能在基地里面见到与谢野小。”

越沉越的思绪，忽然被一个耳熟的声音唤醒了。牧弥洸把最后半块面包嘴里，看向来人。

“我听说你主业很忙，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平常都不会回基地。”

金发的青年人站在他们的桌边温和的笑着，看样他不是来吃饭的，只是刚好从门路过看到熟人，所以才来打个招呼。

“所以说谣言不可信。”与谢野晶放餐，纸巾了嘴角，“我还听说过你以前和苏格兰一起组过乐队这样的谣言。这些事如果都放在心上，此以往会因为心理压力患上疾病的。”

“这还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的谣言。”降谷零表未变，仍然笑了笑，“我上次见到苏格兰还是因为司令塔。”

“你来的正好，波本。”牧弥洸以最快的速度扫净了杯底的，从椅里蹦来扯住了他的衣角，“带我去一趟。”

“嗯？”降谷零眨了眨，“……你是不是误会我最近太闲了？”

“我知你一会还得去你表面份的工作，我要去的地方顺路。”牧弥洸晃了晃降谷零的衣服，仰皱着五官看他，“这样也不行吗？”

降谷零皱了皱眉，表显明显的无奈。他抬向了旁边的与谢野，“我能带走他吗？”

“说的好像我是这孩监护人一样。”与谢野甚至没有看他们，只是垂着睑，整理桌面上的厨余垃圾，“虽然在我看来，他这样的病人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但我的想法也影响不了他吧？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能不吃零，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所以我才不想待在你的底。”牧弥洸直白坦诚。。

“所以，你想去哪？”

坐了降谷零那辆白fd，牧弥洸听到他问自己。

抬他就从中央后视镜看到了一双紫灰的睛，盯着自己的神看不明显的绪。

“我想去一趟帝光中学。”他说。

“……你是真的对地理位置没有概念啊。”降谷零眉皱了一，末了还是没忍住叹了气，“我午在赶去波洛之前还得先见一个委托人，要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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