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走这条走廊的倒数第二个房间，里面一坐一站两个十几岁的小孩， 还有一个拿着一块写字垫板的白大褂， 此时同他们说话的事后者。

森医生就是那没有代号还无聊的人，时常现在这里的面孔有他一份，不然牧弥洸也不会对这里了解得那么清楚。

残次品会被运到实验室销毁， 就像沼渊己一郎那样成为小白鼠。运气好如他， 可能有机会逃来， 面对的也是居无定所的生活， 和组织至死方休的追杀。最好的也就是他那样的结局， 被警方逮捕到了于他们而言相对安全的监狱。

虽然累到想吐，每天结束训练都想倒原地睡着，但起码不会像这些孩一样，一副几乎快把命都拼去的架势。

他们是完全生于黑暗的乌鸦。

牧弥洸抬看着他， 无言地眨了眨。

所有这些景象，都结束于玻璃窗的尽。

“你还要继续跟去吗？”降谷零问他，“我还以为你只是想来这里找同龄人聊聊天呢。再继续往前的话， 你今天又得再跟我去执行一次任务了。”

“好啊。”尖卷着那已经被他咬得光秃秃的糖从左边翻到了右侧，他满是漫不经心的笑来，“觉只要跟在你边的话， 好像就不愁没有有趣的事发生了呢。”。

降谷零偏看了后的少年一。

“——孩童一样的家伙罢了。”补上最后半句，牧弥洸低走了两步，跟上了前的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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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些房间里的孩，”走在前面的降谷零忽然声，“最终大概只有一两个能走到最前面的房间。”

怒号光明的声音被玻璃隔绝， 无人听见。

“正好现在有空，而且我午还有别的事要去。”降谷零给了一个模糊的回应， “这次要结算的是哪个孩？”

他脸上没现什么特别的表， 只是低着，“咔叭”一特别清脆地咬碎了嘴里的糖球。

“波本？”

看样倒也不是故意针对刚走门来的他们才这样的神态， 只是已经不知该如何合适的表了，放松来脸立刻拉得比驴， 看着就能止小儿夜啼。

结算任务，是给新人训练营里当届评价最低的孩一次最后翻的机会。任务的难度不会很，但对他们而言也绝不是能轻松完成的等级。一旦失败，他们面临的结局就只有在任务中死亡，或是成为科研门的小白鼠。

牧弥洸转看向旁的玻璃窗，脚步意识走慢了，“也对。让那些文职人员绑票来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用作实验，事后还要把痕迹清理的一二净，这件事本没可能实现。毕竟他们都是智力平不过只有——”

顺带从兜里掏了一支糖，剥开包装了嘴里。

因为这任务的失败概率几乎是一半一半，而且经常还会有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在现场留大量痕迹的废，所以一般况都会有一名组织正式成员跟随。

牧弥洸嚼着中糖的碎片，棱角硌得他发酸。

这些孩们未来会怎么样？

“倒也不至于直接丢弃，应该会尽其用吧。”降谷零说，“组织的几个实验室常年缺少实验品。虽然就数据准确度而言，成年人型的实验对象才更加合适。但没得挑的况，退而求其次总比没有好。”

通常这跑的工作都不会给代号成员，他们可能要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去忙。不过如果恰巧有人既闲又无聊，那也是有可能现在这里带带小朋友的。

基地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里面的声音传不来分毫。房间里那个孩面狰狞地发无声的嘶吼，试图举起地上那个明显重量不菲的杠铃。没有穿上衣的半显和外貌完全不相符的肌线条，的青和血依稀可见——

或者有机会成为最后留的幸运儿，作为组织培养的杀手继续活动。不知哪日就会因为任务失败而死于非命，后半生都不得不生活在不安定的雾霭里。

这么一看透当时帮自己训练的时候也太温柔了。

“来的真快啊， 这工作别人都是当度假来的。”白大褂笑了一，但像是肌痉挛，有笑不笑的样。

牧弥洸愣了一，“……只筛选有潜能的孩，残次品就直接丢弃吗？”

暴力对待小孩，原来是企业文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