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从通风离开。

如果手动关闭风扇，控制中心就一定会发现异常；如果行破坏，那从外必然能听到动静才对。

“应该是在靠近之后才注意到，这间房间里原来有我们在。”琴酒伸手了自己的大衣兜里，“但那时候已经晚了，他没有办法再重新选择其他的岔路，倒退着离开的话，也有可能发动静引起我们的注意。”

“现在应该蜷缩在满是灰尘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吧。”他笑着，嘴角勾起的却是异常残忍的弧度，“就像是——一个等待刑的活靶一样。”

走廊里非常安静，即使是贴着墙，也只能听到从遥远之传来有人谈话的声音。在拐过去之前，他是确认过那个方向应该没有其他人存在的。

“果然，我就猜到你会选这条路。”

“是在我们来到这里以前，他就已经跑去了吗？”伏特加也半是恼怒地把手里的装饰品“咣当”甩到了地上。

“什么？”伏特加意识环视了一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通风的百叶窗，“他现在就在附近？”

琴酒手中枪的硝烟逐渐散去。

伏特加仍然觉得解释不通。“而且因为在本就狭窄的通里加装了这样的东西，即使是老鼠，应该也只能在风扇不运行的时候勉爬过去才对。”

铁整个被掀起来了大半，里一个因为被打坏了轴心而停转躺倒的换气扇。

不怎么选，这条路都是无解的。

琴酒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问题，为司令塔的他肯定是有办法解决才对”

虽然里面的灰尘还是很多，但因为旁边就是被伏特加撕扯开的那个缺，因而比他刚才所呼到的空气还是要清新多了。

突兀传来的声音，像是引爆于静谧中的一颗手雷。冷意在一瞬间就窜遍了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不知名的怪攥。神经中枢所应到的并不是疼痛，更多像是被暗的老鼠盯着的恶寒。

……他刚刚本来就已经屏息了，现在更是意识抬手掩住了自己的鼻。心脏得砰砰响，动静大到他几乎担心这声音会落琴酒的耳中。

但除此之外，便再无动静了。连风扇运转的声音，都随着尘埃落定而安静了来。

是毒气室。

雪莉曾经从这个地方利用垃圾的，让变小的自己成功逃了组织的掌握。虽然和当初事的地方并不是同一座设施，但是因为组织没能调查雪莉消失的真相，因而其他基地里与之作用相同的毒气室设计至今也没有改变过，仍然在复刻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潢。他的型和七八岁的孩相比可能有些大，不过想从垃圾逃去应该不成问题。

躲在角落里的步总算在听不见那两人的脚步声之后敢放开鼻，大的了一空气。

琴酒猜得很准，刚刚其实有一颗弹都是穿过他的衣摆打过去的。他连一手指都没敢再动，否则万一因为不小心遮挡住了弹孔，导致里面透来的光线发生变化，以琴酒的警觉程度，他一定会注意到的。

“你说呢？”他话锋忽然一转，音调也提了些许，“现在正躲在通风里偷听我们说话的——司令塔？”

“……嘁。”琴酒嗤了一声，把枪重新收了起来，“没赶上吗。”

伏特加从旁边的杂里随手抄了一座装饰金属雕像，对准被弹打穿的通风破损就是一翘。

手脚因为张过度而稍微有些发麻，心倒是已经恢复正常了。他自己都想抱怨这实在不争气的躯壳，缓了半天却还是行动不太灵活。

原本四周封闭的通风，这会忽然透了大量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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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穿过枪膛，因为加上了消音而只有极其细微的声响。反而是被打穿的金属发了断断续续的哀鸣，能听里面有东西发生形变碎裂的声音。

“那就去外面。”琴酒毫不犹豫地抬脚便了门，“我就不信，他跑的时候还能把自己的足迹全清理净。”。

基地的最可不仅仅有能通往外界的通风，他想找的地方——

当所有人的惯思路都指向同一个解，那么这条路就必然是行不通的。

但显然，现在没有时间给他休息。勉活动了一四肢，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了被琴酒坏的排风扇，避免碰到任何东西发噪音，从通风里了来，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