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掩，笑意更甚。

卫风笑：“你指哪一段？”

顾渊搁笔，望着自己的手。

“……我答应你。”

夜泽失魂落魄：“我客气是因为——”

夜泽方才得知真相，百集：“……大恩不言谢，要我什么，你尽开。”

夜泽：“好。”

“我说过的，莫愁千里路，自有到来风。”

“请。”夜泽抬手示意。

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咙，一说不话来，愣愣望着卫风。

“你了半条忘川，找回了卫风记忆，给他塑了鬼，渡他修成鬼仙。”

“嗯。”

“……为什么？”

“到我死以后，到你死为止。”

“我今后难以上阵杀敌……”

“。”

夜沉如，顾渊还在凌霄殿理政，夜泽衣衫不整风风火火闯了来，质问座上君。

卫风：“是你先客气的。”

………………

还是那张清俊舒朗的脸，温眉隐隐带笑，卫风抿着，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夜泽眯起，沉默片刻，笑了：“在这儿等着我呢。”

顾渊目光灼灼，神肃穆到极致：“我要你守人间六界。”

“夜泽，一言为定。”

“我为你征战四海八荒。”

“你还了龙髓补全忘川缺失的灵脉，所以修为大不如前，助我渡天劫才会伤及本。”

………………

夜泽的心提起，他隐约有个猜想，又不太敢认：“你是不是……记得我？”

他握住夜泽的手，吻上对方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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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泽只觉心堵：“你不必这样……不必同我这样客气。”

顾渊随意。

卫风仙阶太低，随便来个谁他都得行礼，夜泽有些心疼，忍痛舍弃和他步游天界的机会，带着卫风瞬移到月照。

“如你所言，诓骗劳役。”顾渊语气轻松。

全文完

仙看到他和一位面生的鬼仙同行时，难免好奇打量，甚至凑上前来招呼。

“绝不反悔。”

“我认真的，从今往后我你的刀和盾，为你守江山。”夜泽。

“答不答应？”

卫风面古怪，低着：“不敢当，请神尊先行。”

夜泽急得用手比划上了：“就是我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