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少年虽然比她还大一岁，但夏知眠看他总觉得像在看小孩。

所以看到对方这魂不附的样，没办法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当然说或不说都取决于他自己。

乙骨忧太低，盯着桌面没吭声。

要说吗，期以来困扰着他，让他睡觉都无法安生的事。尤其是最让他担惊受怕的事，在今天真的发生了。

而夏桑，看得见里香，却不会害怕。

似乎在心挣扎了一番，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乙骨忧太才慢慢开。将午那件事说了来。

无非又是被之前那些学生堵在了教室找麻烦。

但这一次没有人手帮忙，所以里香失控了，把那几个期霸凌他的学生凶残地了柜。

少年越说绪越显得失控，最终抱着不想面对一样，痛苦地闭上了睛。

“对不起……”

“为什么要歉？”夏知眠始终很平静，甚至没有说那些无用的安话，而是轻声问他，“为什么要对霸凌你的人歉呢？”

少年被她问得愣住了，缓缓抬起来：“可、可是，里香、里香把他们……”他的语气逐渐焦急，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很介意。

“重伤而已，又不是死了。”夏知眠的态度却冷漠的像一块冰，“如果是无辜的人当然不对，但那些人难不是活该么。”

她撑着，神一丝厌恶：“抱歉啊，我对霸凌者同不起来。”

“而且里香伤害他们的原因，是想要保护你吧。”

乙骨忧太怔怔地望着她，没有反驳的理由，因为对方说的是事实。

“如果你害怕她哪天无法挽留的事，不如试着和她沟通一，比如约定好未经你同意的况，不允许手？虽然我也不知这起不起作用，但……”

回想起那日被里香勾住衣领的形，她接着说：“她应该听得懂吧，不如问问？”

大概没想到话题会展成这样，少年神茫然又复杂。

沟通吗？

这五年来，除了怀念和愧疚，他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她伤害自己的家人，害怕她伤害无辜的人。

他从来没想过……

“次再见面，试着问问她吧。”

夏知眠说完便起，到厨房把饭菜端了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对少年：“去洗手准备吃饭吧，这个世界除了睡觉，吃饭最大。”

乙骨忧太：“……”

不过吃饭期间，夏知眠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又问他：“那几个欺负人的混，还在柜里吗？”

“没……”乙骨筷，摇，“我离开的时候，打了急救电话的。”

夏知眠表面淡定地，转又在心里问云初：［他会有麻烦么，这应该能算正当防卫？］

［放心吧，不会有事。］

得到对方给了这样肯定的答案，夏知眠就放心地继续吃喝起来。

……

第二天，乙骨忧太被带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房间，满地的烛灯，和满墙的符纸。

因为伤人的那件事，他在去学校的路上，被自称是咒术界的人带来了这里。

他们告诉他，只要死亡，里香就再也不会现，也再不会有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乙骨忧太目光呆滞地望着密密麻麻的符咒，似乎有些认同他们的说法，但心却又有另一声音在反驳他们的话。

“乙骨忧太同学。”

他闻声抬了抬，看向昏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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