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找你的老师请个假吧，”她将手放了来，望向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变，“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会痛苦吗？”夏知眠稍微缓了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如果你是一个反社会人格的人，一定不会痛苦，但我知，你不是啊。”

依然没有退意，“就算漫，我也……”

“不带回去吗？小夏。”看到她的法，夏油杰又忍不住问了句。毕竟之前她钓鱼，总会要炫耀自己的收获。

她带着夏油杰去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没什么绪的说这一堆话，倒是比前这个呼都凌起来的少年更像一个要毁灭世界的反派。

“这片湖不太一样。”夏知眠只是朝他笑了，却没有说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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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作为普通人的角度，我并不能完全与你同受，即便抛开份，世上也没有任何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

……

老太太一如既往地在湖边待了大约一刻钟，临走前，隔着距离和夏知眠互相挥了挥手告别。

“再等一会儿……你就知了。”她伸手将鱼钩上的小鱼取来，重新放回了湖里。

夏油杰的呼滞了一瞬，他掌心间及的都是她细腻的肤，还有纤细脆弱的，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拧断的脖颈。

夏油杰对上她始终温柔的，能够包容一切双，什么也说不来，他想要定决心似乎再一次有了动摇，就像那些被隔绝在玻璃之外茫然的飞蛾。

“为什么？”夏油杰随着她的目光再度望向老人。

两个人像是来游玩的年轻人，坐在那安安静静地钓鱼。直到那个老太太步履蹒跚地走到斜对岸，夏油杰都以为，对方是带他来散心的。

“哪里不一样呢，即便现在的我不会导致咒灵诞生，但谁也无法保证以后会不会。也就是说，如果你想以杀掉普通人来‘净化’这个世界，那么，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所有普通人，你都要杀了。而这里面，自然也包括我。”

手指不受控制的搐了两，他连忙回自己的手，表有一丝扭曲的痛苦：“不一样！小夏，当然是不一样的。”

她在那一小团光线，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脖颈间，如同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弱放他的手里，语气平缓又镇定：“先来杀掉我。”

“杰，你还记得吗，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夏知眠轻声打断，停脚步，抬眸直视着他，“所以，如果你想杀掉所有的普通人的话，就要试试看……”

“但至少在我看来，人类的负面绪，始终有它存在的必要。”

邻镇的那片天然湖泊，夏知眠其实去过了很多次，几乎每次去都能遇上那位曾提醒过她的老人。

和夏知眠上次一样，少年也有些好奇老人独自现在这里的原因。甚至同样耐不住好心想要去询问，刚要起，就被夏知眠住手臂拦了来。

“不用去的，那位风雨无阻，只要不是太严重的极端天气，大概在这个时间段都会来这里。”

夏知眠依旧搬了小板凳，拿着鱼竿坐在山的湖边。夏油杰就坐在她旁的另外一把凳，大大的躯缩在上面，总显得有些委屈。

等她的形渐渐消失在树林，夏知眠也将垂放的鱼竿收好放了起来，只坐在小凳上，提醒一般对夏油说：“注意湖心。”

因为你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愤，才会让人觉得比起生气，更多的反而是难过。为什么一个善良的，十五岁的少年，会被迫到走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