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嘉一敷衍地应了声。

况嘉一似乎在睡觉。

还有四十分钟。

“我送你。”

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好走到岔路，是以前每次驿站班后他和谢绥抑分开的地方。

“咋了你，没睡好啊？”

他看到谢绥抑握着方向盘的手上裹着纱布。

旁响起轿车制动声，况嘉一往里让了一步，听到谢绥抑叫他。

到陈述家后跟他们家里人谈了好久，他妈妈留况嘉一和周任航吃午饭，吃完饭又陪陈述坐了会，三个人对着中的班级照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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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陈述送他们上车的，他站在路牌，穿着门前他妈妈给他的旧外，被风得眯起睛，挥手和周任航况嘉一告别。

“大闸蟹？”

况嘉一笑了笑，“帝王蟹，大和虾，黑金鲍，大黄鱼。”

况嘉一拿手机，那串号码他即使没存也记住了，接起，没急着说话。

“没有。”况嘉一了脖，坐着睡太不舒服了。“你有什么事？”他问。

可能是他声音压得太低，况嘉一觉得他听起来好像很难过。

况嘉一环视了一圈，没看到路标，他说：“路边。”

“当年发生的事，你要听我解释吗？”

从火车站到陈述家还得坐三个小时大，况嘉一本来想在大车上睡会，闭上脑里就浮现谢绥抑那句 ‘你想听我解释吗’。

“那你去哪？”

“你歇着。”况嘉一说：“我去家里拿东西就走，等我妈好了，回来请你随便吃。”

声音好像从两个方向传来，一个来自他耳旁的手机，另一个来自他左边。

“行。”周任航乐呵呵地和他告别，“我记了。”

“你回远溪了？”谢绥抑听到电话里广播声。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到站是远溪站，请需要车的旅客们提前收拾好行李……”

况嘉一犹豫得很明显，但谢绥抑安静地坐在车等他，目光又轻又重，让况嘉一看不懂。

“况嘉一。”

谢绥抑启动车，没开导航，也没放音乐，隔着玻璃，况嘉一都听不到外面的风声。

号码。

“回临江吧。”况嘉一刚刚看了票，晚上还有一趟车。

“嗯。”

“嗯。”

“可以上车吗？”谢绥抑看着他，对电话里的况嘉一说。

那边又是好一阵沉默

“坐前面吧。”谢绥抑说。

他拿上背包跟周任航往卧铺那边走，买票买的匆忙，只买到了一张卧铺，让陈述睡了。

“你是回我家吃晚饭，还是去外面请我吃晚饭？”

况嘉一疑惑偏，隔着副驾的车窗，和车里的谢绥抑对视。

况嘉一坐副驾，目视前方说：“我六半的火车，六我就要走。”

和周任航分开，况嘉一往家的方向走。

“先送陈述回去吧。”况嘉一说。

“你那边有事啊？”周任航问。

况嘉一双手兜里，问：“能不吃吗？”

中午陈述妈妈的红烧狮，一人给他们夹了两个，况嘉一觉那现在还在他胃里着。

如果不是况嘉一那边持续有吵闹声传来，谢绥抑以为他把电话挂了。

现在五二十了。

“我吵醒你了吗？”谢绥抑说。

漫的回音后响起一声哑地喂。

“在哪？”

“你还在远溪吗？”谢绥抑问。

“我还是不放心。”再回到远溪市已经快五了，周任航从车上来，对况嘉一说：“我过两天再去看看他吧。”

“嗯。”况嘉一站起来让里面的人去，他看到周任航朝这边走过来了。

“今天还回来吗？”谢绥抑问。

“我脖觉要断了。”周任航晃自己的脑袋，没听到况嘉一搭话，往旁边瞄了一。

况嘉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况嘉一摇，这次主要是和周任航一起送陈述回来，况嘉一没带行李，就背了个包。

况嘉一挂掉电话，朝车走，后座被锁了。

“不知，等我回来再说吧。”况嘉一在周任航到他面前前挂了电话。

其实他没什么要拿的，也没有要去的地方，现在去火车站太早，况嘉一在街上消磨时间。

“那等会上我家睡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