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一群小企鹅摆来摆去，看着搞怪又闹。

上面摆着一只孤零零的遥控。

况嘉一曲起一条，手搭在上面，他有想烟，但忍住了。

况嘉一压低帽檐，背着包赶在地铁关门的最后几秒跑上去，成功逃脱了那人的视线，隔着地铁门，况嘉一凝望那个站在黄线外的男人。

电话被挂断，屏幕因为很久没作自动黑屏，而电脑也一直没能正常开机。

“臭名，臭名远扬的名。”

在医院里还不明显，周围人越少，况嘉一就越发清晰地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是一直跟着看。

“我能得罪，”况嘉一卡了一壳，又继续慢慢说完，“我能得罪谁。”

［我也换号码了，新号码是17346……］

现在晚上不用去酒吧，也没有其他事，突如其来的大把空闲时间让况嘉一一时无法适应，他把麻辣打开，才想起自己胃病刚好，吃不了这些，但不吃又浪费，况嘉一把它冰箱，拿了一个面包来，凑合吃了。

况嘉一站起来，窗里印着他的影，他把电视关了，往房间里走，平躺在床上，脑里好像有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况嘉一过了一遍明天要的事，闭睡去。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把一些七八糟的文件，应用都删了，况嘉一控鼠标，不小心开了邮箱，上面登陆着他最开始的老账号，有一百多封未读邮件。

别的况嘉一都没考虑，此刻坐在沙发里，视线从墙到电视柜，再顺着地板到面前的茶几。

邓莹病房里电视都可以连网搜索自己想看的，这个电视居然是有线电视，不可以搜索，总共十个台，况嘉一从频一调到频十，又调回去。

况嘉一只得原路返回，顺便在路上买了份麻辣。

越靠近冬天，天黑的越早，只是吃个晚饭的时间，夜幕就笼罩了整片天空。

他伸手捞起遥控，打开电视。

结束时电视右上角也时间提醒，从2359到0000。

况嘉一往后靠，仰躺在沙发上，望着泛黄的天板叹气。

理说老房隔音都差，但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发毫无起伏的旁白声。

“把我这电脑卖了都不值两千。”况嘉一一边说一边检查自己电脑，存不够他就删东西。

况嘉一把纸巾成团，扔垃圾桶里，盯着通话界面，“我没懂你意思。”

“什么名？”

况嘉一把电脑包里，准备找个维修店看看，门前他拿了球帽扣上，才楼他就受到那视线了。

后面的容被自动折叠了，况嘉一看时间，是两年前，发件人——飞行的航〈周任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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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到一个在播动世界的频，况嘉一停了。

“那真的是奇怪了，我这大圈能招什么人，反正现在你的画是黑名单了，你自己想办法来吧，我帮不了你。”

节目的最后是企鹅们冰冷的里，穿越海洋，到达另一个新的地方，开始它们的生活。

维修店老板说让况嘉一把电脑放这，明天来拿。

这样看这房还是大的，至少况嘉一现在坐在这觉得很空。

“好的。”

“我也不懂，你也没火到家喻晓的程度，怎么现在别人一听你名就不要你画了。你得罪什么人了？”

况嘉一坐在客厅里，前面有一台又小又破旧的电视，当时租这房想的是通方便，其次是便宜。

不懂对方是不会掩藏还是就想让况嘉一知，况嘉一怀疑地朝他的方位看了好几次，对方也没有一收敛的意思。

的王林。

的灯泡散着暗淡的光，电视机像一个大型投影仪，而况嘉一是幕布，电视光明明灭灭地映在他脸上，模糊了况嘉一的表。

第二天去拿电脑，老板说况嘉一电脑存不够了，让他加个固态盘，两千，给他打八五折。

况嘉一看了看，都是各广告推送，他往，目光突然停在中间某一行。

他确认他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他。

一个小时前还说自己只是失掉一半业，现在全失了。

况嘉一中指在鼠标上缓缓挲，往的广告邮件里都掺杂着周任航发给他的邮件，时间跨度很大，最早的在六年前，考完的暑假。

摊位前围着一圈小学生，况嘉一面不改地了一份三十的麻辣，在他们一众羡慕的目光中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