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嘉一扯开淡淡的笑，摇摇。

邓莹走来，把果盘放在桌上，到况嘉一边，“那妈妈陪你一会，我向公司请假了，明天带你去玩。”

况嘉一望她，伸手拉住邓莹，“妈妈，我想见他一面。”

邓莹知他是谁，反手盖住况嘉一手臂，温声说：“我们不去见了，好不好？”

“我还有话没说。”

“一定要亲说吗？”

况嘉一。

“你知他在哪吗？”

“我知他新家的地址。”谢绥抑之前发给过况嘉一。

“那你明天上午去，午我就带你去机场，可以吗？”

邓莹与他对视，里是不容拒绝的定。

况嘉一同意了。

早上门况嘉一拿过帽扣上。

“你的新发型很帅，嘛带帽。”邓莹坐在餐桌边说。

况嘉一门没照镜，他很久没照了，也不知帅不帅，摸了摸自己的脸，带着乖地要求邓莹：“妈妈，你给我买个剃须机吧，我觉我胡了。”

邓莹举起手，“保证完成任务！”

——

周任航了一周多终于把况嘉一的小号冲上可以一起打赏金赛的段位，他手指，摇摇脖，舒畅地松了一气，准备发信息给况嘉一宣布这个消息，并且要求他承包自己接来一个月的茶。

他开聊天框才发现几天前给况嘉一发的信息况嘉一还没回，周任航自己也忘了，他脆拨了个电话过去。

没人接。

周任航换了个人，“小胖，今天补课吗？”

“没呢，今天休息。”

“走不走，上况嘉一家里玩去。”

“好，正好把他的生日礼带给他。”

他一说周任航也想起来上周况嘉一生日，说好第二天吃饭的，一又没信了。

气势地揣上礼，周任航和小胖汇合，去况嘉一家里。

刚小区碰到况嘉一妈妈，两人打招呼：“邓阿姨。”

后来周任航回忆起那段场景，画面十分割裂。

他看到况嘉一妈妈急急忙忙地去开车，车门都没关上，车直接撞在横杆上，她从车里跌来，像是才看见周任航和陈述。

接着画面就到医院走廊，手术室的大门闭，邓莹半趴在扶椅上，在护士冷静地等待中颤抖着签各知书和同意书。

再后来，周任航穿上蓝的隔离防护服，着鞋和罩icu，看躺在病床上的况嘉一。

他才发现况嘉一剃了光，丑帅丑帅的，如果况嘉一醒着他一定会狠狠嘲笑他，但况嘉一不知什么时候能醒来。

一周后况嘉一就醒了，没多久就转到了普通病房，他，小胖，茉莉，还有几个玩得好番来看况嘉一。

八月旬512病房总是充满了声笑语，让周任航觉得那段日还不错。

开学的前一天他找到一家好吃的刮凉粉，油辣浇在糯的粉条上，香的周任航。他敢打赌况嘉一一定喜吃，于是提着打包好的粉冲到况嘉一的病房，不小心听到了一段对话。

“见到他了吗？”

是邓莹的声音，况嘉一没有说话，可能了动作，因为邓莹接着问：“那还要见吗？”

“不见了吧。”

周任航不知他们在说谁，但直觉告诉他现在还是不要去好。

“妈妈。”况嘉一的声音哑了，“我有难过。”

周任航听到衣服布料的声音。

“我是不是错了什么？”况嘉一无助地问。

“没有。”邓莹耳朵贴着况嘉一的，抱住他，“没有错。”

“我没想要去质问他。”况嘉一把埋邓莹的肩膀里，像婴儿汲取母亲的温，“我只是他生日，我还没跟他说生日快乐。”

周任航好像猜到是谁了，他后抵住墙，提着手里的刮凉粉，缓步离开。

他不敢再听，也不敢去确认那低低的啜泣声是自谁。

况嘉一怎么会哭呢，他永远漫不经心，永远随自在，是那个有椅就要坐，有袋就要着的，懒懒洋洋的小少爷。

开学况嘉一没来报到，周任航收到消息。

【心不好，去玩几天，等小爷回来给你们带特产。】

周任航天真的相信过两周况嘉一就会回来，但此后八年，他都没有再见过况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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