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是毒太岁，你可以把我当成你以前养过的那些草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清醒的时候是一个女，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你知不知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月扶疏慢悠悠地说：“眠儿，无论你是男是女，无论你失去意识还是清醒着，无论你是十八岁还是一千八百岁，你都是毒太岁，世间唯一，独一无二，这一永远不会改变。”

江雨眠：“……”

虽然早知她在月扶疏里，‘人’的属近乎不存在，但她此刻还是满满无语，心中产生了一丝甚是荒诞的绪，她坐在月扶疏上，盯着他的脸，伸一手指指着自己：“你听好，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毒太岁。”

月扶疏懒懒地抬了一，似笑非笑：“也许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江雨眠冷笑一声：“是啊，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对你来说无所谓，可你要知，一个女，她四肢健全，人格独立，她不是猫猫狗狗，也不是草草，是不能被男人这样整天抱来抱去的。”

月扶疏微微思索了一会，开说：“你想让我打断你的四肢，还是碾碎你所谓的独立人格？”

江雨眠：“……”

她的嘴张了张，好半天才从牙地挤一个字：“！”

江雨眠又挣扎起来，月扶疏轻轻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

他缓缓收手臂，臂上肌很有节奏地发力，犹如绞猎的蟒，不断施加恐怖的压力，江雨眠的被挤压变形，骨骼发令人骨悚然的咯咯声，仿佛一秒就会断裂，她的呼被急速遏制，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只能艰难地发微弱的息。

没过一会儿，江雨眠就倒，绵绵地坐在月扶疏的怀里。

月扶疏低朝她笑了笑，好整以暇地说：“你那些奇怪的论调，和你的实力一样，薄如白纸，不堪一击。”

他的声音犹如上好的乐弹奏的妙乐声，说的话却又是江雨眠熟悉的歹毒：“像草那样被我抱来抱去又如何，像猫狗那样被我逗取乐又如何，就算我要你在我婉转承，把你当成玩亵玩取乐，你又能怎样呢？”

江雨眠上气不接气地说：“那又如何，我为自己争取过，反抗过，即使最终不得不屈从于惨淡的现实，我也会欣然接受自己的失败。”

月扶疏轻嗤一声，说：“那你现在可以欣然接受惨淡的现实，不得不被我当作草一样抱在怀里了。”

江雨眠倒在他的臂弯里，撇过脸。

月扶疏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他的神并不有什么，也并不轻挑，也并不包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讽，仅仅只是一单纯的凝视。

江雨眠一张脸冷若冰霜，用后脑壳对着他，月扶疏知她又生气了，也不再与她逞之快，抱着她倒在床榻上，江雨眠枕着他的手臂，另一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又开始缓缓收，腰都快被勒断了。

江雨眠睁着一双紫睛，脸颊弥漫着因短暂窒息后涌来的病态红，对他怒目而视：“月扶疏，你又在发什么疯！”

月扶疏侧躺在床榻上，江雨眠在他怀里怒气冲冲地仰着看他，他以手支颐，神淡淡地朝着她低，目光一对上，紫睛对上黑睛，一凶冷，一沉静。

江雨眠一愣，紫晶似的珠在眶里转了一圈，看着月扶疏那一圈淡淡的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