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玉摇光对宋时绥的事，江雨眠忍不住叹：“玉京古族的男人都这么险么？”

朝。

江雨眠倚着窗，把手里的地理志放在一旁，语气嘲讽：“这个老皇帝真是不怕死啊，天衍族都被灭了，他竟然还不死心。”

月扶疏说：“这老者本领一般，却在激烈的绞杀中逃来，这本就不合常理。”

张老正陷回忆里，就听那个声音冷而脆的年轻姑娘问：“既然你的女儿已经成婚，那在灭族时，她是否怀有？”

树冠密大遮天蔽日，在黑夜里宛如一朵大的漆黑乌云，罩在观月小筑的上空。

曲笙寻喝了茶咙，屋里安静来，江雨眠皱着眉, 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半晌，她又问：“金月皇室将你们灭族，你不离这里远远的, 为什么还要来金月王朝？”

曲笙寻想了想，说：“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好人。”

“都这么多年了，他怎么还能找到张老？”

当江雨眠问到他女儿是否怀有, 张老立刻摇否认：“没有，她与她夫君聚少离多，怎么会有。”

恨生20

一提起关于毒太岁的事，江雨眠就会有一无名邪火，脸瞬间沉来。

月扶疏坐在她对面，两人中间有一张金丝楠木的炕几，一个掌大的白玉盆摆在炕几上，玉质清透，温生光。

“呵，算金月皇里有生不老药？”江雨眠讥笑一声，她抿嘴，绷着一张脸，看向窗外的扶桑神木。

怪不得月扶疏会默许羽落清把玉摇光带回金月皇，原来是要让这对父自相残杀。

谁知这一去，天衍族就惹来了灭族之祸。

江雨眠和曲笙寻对视一，知张老并没有完全信任她们, 话语中对她们颇多保留。

张老又咳了一声, 嗓音虚弱：“我一直想知, 好端端的，为何我们天衍族会招致这样的灭之灾, 这二十多年来我隐姓埋名，也没查个所以然来。”

月扶疏挲着白玉盆，语气淡淡：“当年诛杀天衍族，玉无忧也了不少力，他一副大义灭亲的凛然姿态，和天衍族撇清了关系。”

当然查不来了。

月扶疏微微。

追杀张老的人虽然死了，好在月扶疏的手也不是无能之辈，很快就循着蛛丝迹查了那两个男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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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张老忍不住叹息一声：“我是个脑袋不灵光的，杀我们的人虽然是金月王朝的人，但我也能猜到这事和玉京那老皇帝脱不了系。”

“难是老皇帝故意留的活，就为了有一天能再派上用场？”

“玉京古族不仅险，他们的卜筮之术可以通神，玉无忧也许算了什么。”

江雨眠了额, 离开了屋。

有关毒太岁的一切都是隐秘中的隐秘, 金月皇后不是真正的毒太岁，但她是月山顷的一生挚，还是月扶疏的母亲, 玉京那老皇帝把主意打到金月皇后上，简直是嫌自己命。

曲笙寻说：“借刀杀人嘛，我也能猜到。”

夜如墨，灯亮着，映窗外的婆娑树影。

虽然早有预料，江雨眠还是有些惊讶：“居然是玉京王朝的人。”

等她一走，张老把蒙着睛的布条拿来，问曲笙寻：“小友，这姑娘是什么人？”

关于宋时绥的事, 江雨眠和曲笙寻也没对张老说, 张老和宋时绥之间的关系暂时还不清楚，但有一可以确定，宋时绥确实是天衍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