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好，曲笙寻只是晚上喜去那些地方寻作乐，白天是不怎么去的。

离开金月皇，曲笙寻看了一手腕上的机械表。

现在是早晨六钟，她这几日已经在皇都混熟了，溜到了一家铺里吃甜豆浆泡油条。

这家铺的豆浆最香醇，油条炸的最脆最，就是店面不大，已经挤满了人，就曲笙寻前的位置空着。

曲笙寻正把第二油条撕小段往豆浆里泡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老者和善的声音。

“姑娘，你这有人么？”

曲笙寻抬。

这是一个很有神的老年人，穿着一灰衣，用灰布带扎着发，发和胡虽然白，但有气神，尤其是一双睛，没有老人的浑浊，十分清澈明亮。

曲笙寻认得他，这是隔街典当行的二把手，叫张大爷。

这老人有个绝活，无论什么东西，完全不用像其他行家那样细查细验，搭一看，就知真假。

恨生13

曲笙寻这些天到玩, 她钱不计数，打细算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她那改造后的脑袋也不支持量为勤俭节约的观念。

那场改造对她大脑的一分神经区域造成了永久不可挽回的损伤，连江雨眠对此都无可奈何。

而且曲笙寻很容易形成路径依赖, 一旦形成一行为模式, 她就很难改过来。

没钱了就找江雨眠要, 要是江雨眠给的钱完了，她就去典当行典当自己上的东西。

蓝宝石耳坠。

蓝宝石戒指。

蓝宝石发环。

随携带的巧小弩箭。

一来二去的，曲笙寻也和典当行的人混了个脸熟，张大爷看着她，地打招呼：“姑娘今天还要典当东西不？”

曲笙寻喝了豆浆, 听他这一说, 从兜里掏一个红手绳，红手绳上拴着一个金铃铛，是那轩雅阁的牌送她的。

这讨好客人的小礼, 曲笙寻是不放在心上的, 也没当回事儿, 这些零狗碎的小东西带在上也麻烦。

上的五百两银票面额太大找不开，上零钱也不太够, 吃完这顿早饭，没剩几个能的小钱了。

曲笙寻说：“这金铃铛能换多少钱？”

张老只看了一, 就说：“这是镀金的，不值钱。”

曲笙寻抬起眸，拿起金铃铛掰开, 抠一层薄薄的金。

她是工匠，对各金属再熟悉不过，但也没一看这是镀金的铃铛。

“你这双睛可真神了, 我都没看来是镀金的。”

她把那一金成一个小团儿往张老那一扔，朝张老伸一只手。

张老放手里的油条，从兜里摸一钱碎银扔给她，笑眯眯地说：“拿去。”

老一笑起来，睛也跟着眯了起来，就算睛眯成一条，依然能看到他里那与众不同的神采。

衰老的，不带半浑浊的睛，曲笙寻只在她师尊夜烛明和烟都剑仙师清恒上见过。

这些武功的人肝血充盈，双眸明亮有神，但张老的武功也就一般，至少在曲笙寻里是一般的，也就地鬼境三四品的模样。

曲笙寻把那一千碎银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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