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说：“怎么又梦见他了。”

其实那个时候她没觉得自己有多快乐，当然她现在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快乐。

穿越之前，她忍受贫穷带来的痛苦。

穿越之后，她忍受学习诡术的痛觉。

在她的人生中，真正快乐的日屈指可数。

羽萤是个理科生，学的计算机，如果没有穿越顺利毕业的话，她大概正在电脑前写代码，哲学这东西她是不懂的，她躺在炕上，对着黑暗看了许久，又庆幸自己不懂哲学。

懂得太多，想得只会更多。

炕烧得很，这一觉睡得骨都快酥掉了，羽萤了一的细汗，发现黏在脸上，脑袋有些昏沉，她掀开被，抬手了太，穿好衣服鞋袜了床。

阿奇在躺椅上睡觉，上盖着一个毯，听见羽萤炕的动静也醒了过来，她没有说话，沉默地上了蜡烛。

屋里亮了起来，羽萤把一个四角灯上，她披上斗篷，拎着灯笼门了。

村里的小路是不太好走的，小路两边堆着雪，刺骨的寒风中，羽萤把脸缩在围巾里，来到了村许老伯的家。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农村小院，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屋里的灯亮着，羽萤敲了敲大门，过了会，一个青年从屋里走来，打开了大门。

那青年看见她，咧嘴笑了：“是羽姑娘啊。”

他在前面领着路，走了许老伯的屋，油灯底，许老伯正坐在炕上挑豆。

看见羽萤来，咳了一阵后摸摸胡：“羽丫，坐炕上和会儿吧。”

羽萤坐在炕沿上，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慢慢地挑着豆。

过了会，许老伯说话了：“大晚上跑到我这儿，就为了看我这个老人家挑豆？”

羽萤把视线从豆上收回来，声音有些发：“许老伯，我们去三危山吧。”

许老伯又咳了一阵，重重地拍了一桌，哗啦一声，锅排篦上的豆落，许老伯声说：“怎么能去三危山！”

“生殿不是好地方，难三危山就是么！”

“三危山和生殿都不怀好意，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为人驱策的羊，诡术师的命也是命啊！”

羽萤平静地说：“不然呢，我们该拿什么和三危山斗，三危山和生殿都有九品天人，九品天人意味着什么，老伯难不知么？”

许老伯说，“我们的灵魂无拘无束，何须惧怕生死之事，诡术师犹如一把神兵利刃，落在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只会祸害苍生。”

房上，商枝正躺在上面偷听，听到这里不禁一噎，顿时明白这些孱弱的诡术师为什么这样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