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25

“气息断绝, 回天乏术，请太殿节哀。”

徐杉第一次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他的手从小女的脖颈上放来，看着那纤细脖颈上密密麻麻的血。

小女闭着, 倒在太的臂弯中, 数条红线蛰伏在她极白极薄的肤, 犹如凝固的细血线。

很一段时间里，龙归云就这样低着，看着臂弯里那张苍白无比的脸。

偏殿里的一切都凝固了，就连呼也在凝固，只有照在地上的昏黄烛光在轻颤, 犹如某无声的哀鸣。

徐杉半蹲在龙归云前, 彩蕴跪在绣架旁，惊愕悲伤的眸中落一串又一串的泪，她跪在绣架前, 已经哭了睛, 指着百图上的一片空白说：“这里本该有一片红牡丹的。”

徐杉闭上, 挥手斩断了红线。

夜。

凤仪被禁卫军围得不通。

皇后从睡梦中惊醒，怒：“是谁这样胆大包天！。”

一旁的嬷嬷低答：“回娘娘, 太殿的妾在凤仪遇刺亡。”

皇后愣住了，“遇刺亡？”

一片混中, 正在皇后怔愣间，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脸生的女缓缓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忽地往皇后的后心上一颗黑的青铜钉。

那是锁魂钉。

“啊！”

皇后发一声刺耳的尖叫，跪倒在地上。

在墨一般的黑夜中，龙归云抱着小女回到了洗梅阁。

徐杉和彩蕴都离开了, 小小的卧房中又只剩了他们两个，就和从前一样，他每次回到这里，她永远都在这里等他。

她安静地躺在天青的帐里，龙归云摸了摸她的脸，曾经柔温的脸颊，此刻变得冰冷僵，一细密的痛楚从他心底泛起，令他的双眸变得酸涩胀痛。

他看了一会，躺在床的另一侧，将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夜过后，彩蕴拿来一崭新竹青衣裙，龙归云拿过衣裙，给心的女换衣裳。

他慢慢解开她的腰带，半张泛黄的的纸页从腰带里掉落来。

纸页上染了星星的血迹，龙归云捡起那半张泛黄的纸页，潦草的字迹辨认起来有些困难，显然是很久之前，有人在仓促慌中写的。

纸张是如厕后用的薄纸，轻薄绵，十分脆弱，时间一久，很容易碎裂。

那半张纸上写的字，居然是北阙皇室的般若龙象决。

龙归云再次踏足凤仪的偏殿时，天已经微微亮了。

东方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室的烛光已经燃尽，彩蕴小声泣着，往灯里添了新蜡烛。

龙归云走到绣架前看了会，目光移向一旁的边几。

那上面放着羽萤亲手抄写的女德，女德旁边，放着一本古旧的书。

龙归云拿起书，是一本名叫《游仙夜话》的书。

在梅坞时，小女偶尔会缠着他讲故事，龙归云看过的闲书不多，只在少年时看过一本《游仙夜话》，讲得是一个游仙在夜里同友人讲的志怪故事。

她胆小，龙归云都挑一些不吓人的故事讲给她听。

那时她说想看游仙夜话，龙归云怕书里的故事吓到她，一直没给她买这本书。

他沉默良久，将书翻开一页，一旁的彩蕴忽然说：“我记得这书里夹着两页纸，现在怎么没有了。”

“两页纸？”龙归云低声问。

“是有两页，婢以为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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