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中的女德，羽萤觉得写这些东西是在浪费笔墨，她轻轻嗤笑一声，把笔放在砚台上，对彩蕴说：“这个垫太了，跪着硌膝盖，你再拿一个过来。”

后背泛起一阵钻心的疼痛，书架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书籍纷纷掉了来。

皇后没有自己的女，与龙归云的关系十分和睦，皇帝和太都敬重她，彼此没什么利益冲突，所以彩蕴也不太提防皇后。

“不喜的人，呼的气息都觉得污浊难闻，遑论行云雨之事？”龙归云叹息一声，“本王忍几天又如何。”

龙归云的眉越皱越，徐杉看他这样，就知他不太愿，不禁笑得更大声了些，“开了荤的男人果然不一样，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守如玉的好太了，你不是还有一个侍妾么，我瞧着那红馥得也不错，换换味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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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她膝盖疼，彩蕴不敢耽搁，急忙去找垫了。

有意让她当太妃，就该让她学一学理后的本事，免得旁人说她德不位。”

跪久了，膝盖就会麻，彩蕴往地上垫了几个垫，抱怨：“这日什么时候是个呀？”

看着散落一地的书籍，羽萤慢慢蹲来，把掉在地上的书籍一本一本捡起，堆在自己的脚边。

皇后的笔墨纸砚自然是不能碰的，人们在墙脚支了张小地桌，羽萤只能跪在地上抄写女德。

七天过后，羽萤还在凤仪里学规矩，有时候皇后还会留她单独说会话。

“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相让，忍气低声……”

书房的东南叫用木浮雕成的隔断隔开了，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红木桌，是皇后练习书法的地方。

羽萤笑笑，说：“皇后娘娘是为了我好，在磨我的呢。”

羽萤原本练了一手漂亮的簪小楷，到了北阙皇，一个贫寒的女认得字已是不容易，哪能再练得一手好字呢，所以她故意藏拙，特意用左手拿笔，写了一张又一张狗爬似的字。

书房的门被推开，彩蕴拿了个垫回来，见书落了一地，也是吓了一

皇后喜古籍，凤仪偏殿的东厢房成了一间书房，书房里放着满满登登的书架，除了书籍之外，一些文玩也放在架上。

“朝堂和后的联系都是千丝万缕的，你独萤，她风正盛，难免树大招风，上次差被毒蛇伤到，未必不是你太过的缘故啊，本想着这几日留她在这里学些打后的本事，其次也是想让她避避风，”

羽萤抬手写了一行女德，宣纸上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

“为何？”

羽萤目前还没什么名分，皇后边资历比较老的女就会看碟菜，时不时为难一羽萤。

当天夜里，龙归云就去了梅坞的静室打坐。

“女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世婚姻。将夫比天，其意匪轻。”

晚上要羽萤刺绣百图，白日里学完规矩，还要去书房里抄写女德。

龙归云离开凤仪，跟在他边的天人境护卫徐杉一脸揶揄：“不如再去梅坞静修几日？”

书房里只剩羽萤一人了，她站起，活动了一发僵的膝盖和小，走到一个书架前。

她穿着一袭碧绿的衫，致脸庞呈现瓷一样的光泽和颜，像个糯米馅的小青团，彩蕴抱怨：“小主的够好了的。”

她说的这话十分有理，龙归云是挑不病的，沉片刻后低声说：“母后说的是，萤就请母后多费心教导了。”

这个书架上放了不少古籍，有些书都已经泛黄了，羽萤扶着书架站好，忽然用后背狠狠撞了一书架。

“没有兴致。”

她面嗔怪之意，“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一味溺她，这才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