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15

江雨眠这才想起，其实比这更的痛苦她也早已经历过无数次了，在地中被毒药折磨时，她的手抓着墙, 用力过大, 十个指甲全外翻。

五个指血淋淋的, 她却并没有受到那锥心刺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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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蔽日的大树冠开满了浅粉的朵，如同一朵粉的云，罩在她的上。

羽萤呆呆地眨了一睛，发一个饱茫然的单字音阶：“啊？”

羽萤正是这个“偷”，每次龙归云装作一个普通侍卫来洗梅阁，正是满足了男人想要偷的心理。

怀疑的一旦埋，一个单纯而没有心计的女，自然藏不住心事，一定会在龙归云面前馅。

一个单纯如小白的女，是不懂这些的，于是羽萤继续茫然。

如今那些毒药已经不能折磨她了，因为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毒的东西，她只能不断破坏自己的与骨骼，恍如某献祭的仪式般，愚蠢而盲目地在自己完无瑕的躯上，留一可怖的伤，希望能用这方式获得命运的怜悯，为她换来最后的一丝希望。

应意也跟着蓑衣客叹了一声，十分痛心地看着江雨眠血淋淋的手指：“小太岁呀，就算你不想困于之中，也不能这样不惜自己。”

上天显然不会把一切东西都赐给同一个人，江雨眠并没有这个天赋。

红馥拍着她的手，说：“龙涎香只有皇上和太能用，你那姘是不是有一双绿睛，瞳孔是竖着的？”

自古以来，人本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龙太也不例外。

江雨眠掉了左手的指甲。

红馥说：“这北辰里有绿竖瞳的，可就只有太一人啊！”

而她知龙归云份后，龙归云自然会给羽萤一个名分，因为是纯之，也会多加，只是新鲜一旦褪去，男人对女人的便会大打折扣，羽萤便不能独占鳌了。

有些事，就算求不得，也必须要求。

说：“你上怎么有龙涎香的味？”

墙上全是带着血的抓痕, 她的指里混合着血和泥土，滴滴答答地往躺着血，等毒药的劲儿过了，她用牙齿拽掉指甲，再把十个血淋淋的指浸消毒的烈酒中。

这个红馥，多半是生殿的诡术师。

这疯狂

应意站在她边, 说：“你明知的，你有这样好的武学天赋, 不可能是诡术师。”

蓑衣客摸着白的胡，用苍老的声音慢慢说：“诡术师先天不足，质孱弱导致无法习武, 弱则神魂不稳，故而另辟蹊径，创造诡术秘法, 这天赋，求不得。”

羽萤一脸茫然：“他说除了北阙皇族，其他人也有这样的瞳孔，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羽萤继续装作一脸茫然的样，红馥拍了拍她的手，叹息：“你说的那个黑衣侍卫，八成是太，你也不想想，一个侍卫哪有这样的胆和能力，除了太之外，还有谁敢在这北辰里养女人呢？”

可是红馥又是从哪里知她和龙归云的事？

这红馥心机不浅。

那些毒药对人的折磨远胜于这些酷刑, 其中一味药有恐怖的成瘾, 一旦使用过量，停用后就会痛不生。

诡术修行不易, 可是确认有没有这个天赋却很简单。

江雨眠倚着扶桑神木，左手垂在膝盖上, 指尖往滴着血, 染红了白的裙摆和绣鞋。

羽萤脸上惊疑不定，十分惊慌，心里却立刻警惕起来。

江雨眠动了动手指，指尖上的血迅速凝结成一朵朵红的冰，她倚着树，脸上的表淡淡的，慢慢仰起。

单凭那一丝龙涎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