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这句话的意思是天地无所谓仁慈，任凭万自生自灭，你看那些九品天人，一个阵法能颠覆一座山，挥一剑能让江分，山里的人和鸟兽，江里的船和鱼儿，这些他们都不在乎。”

“都死了，地震了，大家都在跑，又有好多影跟着我们，吃了很多人。”

红衣男指了指那个摆阵的人，问：“你认识她？”

这一瞬间，她脸的每一寸线条都被冻结了，就连眸光也变得冷而，她灰蒙蒙的瞳孔凝视着那孩童所在的方向，似乎有怪的狰狞角从她的瞳孔中攀爬来。

小红说：“想不到，你

红衣男的声音很好听，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烙印在男孩的脑中：“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就像一条路，走的越远见到的黑暗越多，而且这条路本不给人休息的机会，一个背负太多行的人如果想走远，注定会被上的重量压死在路上，所以只能不断抛那些行，当达到终的时候，你说他们还剩什么呢？”

“地震了，我们被埋在山里不去，她摆了个阵，把山凿开，她是摆阵人。”

小豆呆呆的，却有两行泪落来。

商枝仰起，倚着树了一气。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我那时候上小学一年级，经常望文生义，理解错了意思，以为天地看待万是一样的，把所有东西都当狗。”

“你是如何认识她的？”

“那你们都活来了吗？”

“教我鬼的老对我说，当将军的去领兵打仗，手的士兵哪有不死的，他说我，你不能因为害怕士兵死，就不去打这场仗。”

“后来呢，发生什么事了？”

“摆的什么阵？”

“我知他说的是对的，那些修到天人境的鬼者，随便一个阵法就地动山摇的，一个地震，能埋千人，死伤最少也得数百，人家有自己的地盘要，有自己的人要护，哪有空别人的死活。”

那小孩被她狰狞的表吓得脸发白，哭声哽在咙里，看向一旁的红衣男人。

小男孩呆呆的，看见红衣男的眉微微挑了起来，讶异地看了那摆阵人一，那红衣男继续笑眯眯地问他。

商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所以我觉得，每一个九品天人都很可怕。”

“十八门鬼杀阵。”

“只有一么？”

小豆神发直，恍若梦游般了。

那男人朝他招手，那小孩迷迷糊糊，好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似的来到他面前。

商枝发一声的叹息，说：“小红，你刚地鬼境，距离天人境还有很的路要走，你不会懂我的痛苦。”

一只柔的手拂上她的脸，味香香的，小红又凑了过来，微凉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摸，附在她耳边问：“小鬼，是不是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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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枝摇，开说话时嗓莫名有哑：“没有伤心，只是有失望。”

那小男孩忘了哭，乖乖说：“我叫小豆。”

商枝耸了一肩膀，无奈地笑了一：“对，只有那么一，可能是我的心变了吧，你知的，鬼很多阵法都需要人命填上去，我一直束手束脚，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总施展不开。”

“哦？”

小红沉默了，就连抚摸商枝的手都放了。

小豆说：“了山，外面是好大好大的雾，雾中有个人对我们说，只要烧死她，我们村民就不用被鬼吃掉，所有人都能活着。”

商枝苦笑：“我就是发发牢，你听听就算了，也许我到了天人境，就不在烦恼这些事了，我会失去一些东西，但也许会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