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打架，远离了战场中心区域，等外面没什么动静了，商枝这才攒足力气开始挖。

一片废墟中，一个脑袋从一颗石旁钻了来，这颗脑袋东晃西晃，抖落一地泥土，仰了气后，一只满是伤痕的手从废墟中伸，攀住了石上的一块凸起，借着力从坑里爬了来。

商枝倚着石大气，此时正是落日，大地铺满了金的余晖，就连这片废墟都镀了一层金边。

商枝坐在废墟上看着落日，一转，就看到一堆横七竖八的尸，这些尸已经开始腐烂，依稀能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没修过鬼，不懂鬼阵布局，看不鬼阵的生门在哪，如果没受人蛊惑，抓时间跟着商枝走，也不会落得这个结局。

善因善果，善果善因。

恶因恶果，恶果恶因。

天理循环，报应不。

商枝想朝他们吐唾沫，七天没喝，好不容易挤的唾沫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去。

千言万语也说不，一张就只剩两个字。

“算了……”

她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地跨过一个尸，走了两步又遇到一个熟人，是那个旱烟的老，没了半张脸，两只乌鸦站在他上啄着腐，黑烟袋正系在他腰上。

商枝蹲来，从他腰上拽来那个烟袋，随手卷了一旱烟，掏里面的火石了火，了一旱烟，辛辣的旱烟呛的她想泪，她闭了闭，又卷了一上，这老的嘴里。

“呵……”

“哈哈哈……”

看着这老叼着烟的样，她抖动着肩膀，也不知怎么突然笑了起来，她越笑越大声，甚至笑得直不起腰。

笑完之后，她了笑的泪，扔了烟袋，吐嘴里的烟，一撅一拐，气吁吁地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商枝的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地震之后，地势地貌已经与从前大不一样，商枝没法凭着记忆闭着睛认路了。

她只能凭本能辨别方向，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有人气的方向走，饿了就吃野果，走过一片树林时，她还捡到了一而直的，握舒适，当拐正好，中途又在一些比较醒目的位置留了记号，希望另外两位同伴路过时能看到。

她又累又饿地赶了五天路，太落山后，商枝终于来到一灯火辉煌的城镇。

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