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曾有过心萌动的时刻？”

古代人的用词总是十分委婉，哪怕应意这久经风月的合手也不例外。

江雨眠明白她的意思，说：“不曾。”

应意咳了一声：“你是岛主的徒弟，自然同岛主一样冰雪为，远离人间。”

冰魄神功这心法会让多胺分减少。

人的一生都在追求那一多胺，是普通人获得大量多胺的主要方式，时多胺分的量可以达到200，是正常人生活中可以达到的最快乐程度。

像月扶疏这人，他获得多胺的方式一定是匪夷所思的。

江雨眠说：“这样一来，获取快乐的难度就加大了。”

应意说：“谁说不是呢，你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小太岁，我瞧这些年也没什么事能让你开心起来，不知是不是这功法的缘故。”

江雨眠抚摸着蝴蝶风筝的翅膀，脸上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我现在就有些开心？”

她一旦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即使笑容很浅，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应意愣了愣，江雨眠又将风筝的断线缠在了玉兰树上，转去了寒池。

寒池气氤氲，面上飘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月扶疏正在寒池中练功。

恍如谪仙的男人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丽的霜从他脸向四周蔓延，剔透的冰晶折梦幻丽的光线，垂在肩后的发丝也被一层冰晶裹住，覆盖在冰霜的眉朦胧虚幻，宛如一尊冰雪凝结成的神像。

江雨眠脱了绣鞋走了寒池里，平静的面顿时泛起波澜。

寒池底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江雨眠的脚掌踩在冰面上，一阵刺骨的寒意像尖锥一钻脚掌心，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皱着眉继续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月扶疏边，寒气更是刺骨难忍，江雨眠往手心里呼一气，低看着月扶疏脸上的冰。

他脸上的冰厚的很，这些冰像随风飞扬的尾羽，好像是一只冰雪凤凰从他面前飞过，丽的尾羽拂过他的脸颊时被九品天人的一神功冻在了这里，于是灵动肆意的飞扬姿态在刹那间冻结在寒冰中，停留在月扶疏的脸上。

江雨眠心中十分嫉妒。

这一霜看着丽绝，实则比世间最的铠甲还要，若是把手放上去，一定会被上面转的极寒力击伤。

真是令人无从手。

江雨眠知月扶疏知她来了，这样是存心冷着她，涌脚底的寒意更加刺骨，江雨眠的双脚几乎失去知觉。

月扶疏的睫上也裹着一层透明的冰，冰细小，乍一看像洒满了白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