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次死亡来临时，没有人知自己是安静地走向坟墓，还是不甘地走向刑场。

“诡术师很少有善终的，我爹呕血而死，每次吐血，前襟都染红一大片。”

闻人听雪问：“是因为你爹弱吗？”

羽萤说：“这只是原因之一，他是冲击天人境的时候失败的。”

地鬼境和天人境最大的区别在于——天人境可以调动天地间的力量。

就好比艳鬼施展的五鬼搬山阵，可以让四季如的三危山冰封千里。

这次田家村突然起鹅大雪，也是因为两个九品天人手救治闻人听雪，影响了这里的气候。

闻人听雪第一次摸到天人境的门槛时，她的剑突然多了一撼动天地的可怕力，似乎她的剑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可以翻山倒海，可以撼天动地。

那难以言说的大力量压的人不过气来，闻人听雪几乎要被压垮，她的剑上仿佛压了一座山岳，以至于她挥的每一剑都在承受大的压力和痛苦。

九品天人境，相当于神话里的远古神，闻人听雪都不敢想象他们全力挥的一剑拥有多大的威力。

也正是如此，很多天才才会在在冲击天人境的时候陨落。

诡术师冲击天人境，只怕会更困难。

雪地上留两行脚印，羽萤抖了抖落在袖边上的雪，说：“闻人，你知老绣娘为什么会把真假公主调包吗？”

闻人听雪猜测：“难是因为诡术？”

羽萤叹气：“你还真猜对了，诡术师很注重传承，如果祖辈世代相传的秘术在自己手中断了传承，那和罪人没什么区别，所以诡术师生的孩是一定要学诡术的。”

“我爹很我，他一直以为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他并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老绣娘正是知这一，不忍心先天不足的亲生女儿受这样的折磨，所以才冒着大的风险调换了孩。”

诡术对的摧残和折磨是难以想象的，闻人听雪看着弱弱的羽萤，本想不到她是以什么样的毅力在这非人的折磨中熬过来的。

“我一直很谢他，他教我的所有东西都很有用，让我的人生拥有了更多的选择，我可以不用像其他女孩那样早早嫁人，我拥有在这个世界独自生活的能力，也有了对抗书中命运的底气。”

闻人听雪说：“所以我们都要加油。”

羽萤眉弯弯：“是的。”

两人回到客栈不久，宋时绥就找过来了。

宋时绥要启程了。

启程前一晚，她拎着一壶酒来找闻人听雪和羽萤。

还是在第一次相遇时聚餐的那个亭里，三个人聚在一起吃烤，石盆里放着木炭，盆中间架着个圆形铁架字，串好的串放在铁架上，丰富的油脂被炭火烤得滋滋作响。

酒是米酒，不怎么醉人，因为羽萤弱，不能吃生冷的东西，就放在装满的铜盆里温着。

是现宰的羊羔，一不腥气，闻人听雪手中的剑一挥，眨间就把切成大小相同的块，她把块放到一边，又拿起一竹，剑光一闪，不过瞬息之间，那竹就被削成了无数细细的竹签。

宋时绥连连赞叹：“帅！”

羽萤如小啄米：“真的帅！”

宋时绥又说：“特别是这一白，要是去理发店漂染一回，起码两千妹币。”

羽萤补充：“还得买祛黄洗发护，要不然发会发黄，新的发还要继续漂，一万块钱不知不觉就没了。”

宋时绥继续说：“这个发最容易上，我拿个粉染发剂一染，就是一的小粉，再端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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