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低亲上了闻人听雪的嘴。

闻人听雪躯一震，猛地睁大了睛。

一开始是小心谨慎的亲吻，仿佛在确认什么，带着珍惜和怜。

随后便开始疯狂了，像一只饿了很久终于咬住猎的狼。

闻人听雪脑空白一片，也不知羽重雪为什么忽然间亲上来，意识地伸双手想推开他，可刚挨上他的肩膀，双手却被羽重雪抓住，禁锢在她背后，整个人都被羽重雪大的躯压在了罗汉床上。

虽然她受了不轻的伤，但也不是不能推开，就现在羽重雪这个丝毫不设防的状态，闻人听雪可以随随便便再往他心上一百剑。

但是……

唉……

不知过了多久，羽重雪才餍足地放开了她。

闻人听雪平复了一会呼，说：“你疯了吗？”

羽重雪脸颊红，金的瞳直视着她的睛，里面早已被燎原的望和贪婪填满。

他说：“师，你才知我被你疯了，我只恨没有疯的更早一些。”

白发生10

“人不可能永远发疯。”闻人听雪说。

她从罗汉床上坐了起来, 粉丝的烟纱薄被从上落来，里面血迹斑斑的白衣。

她的嘴有些微痛，伸尖了一，一淡淡的血腥味在尖上蔓延开, 原来嘴被羽重雪的牙齿咬破了。

“人不可能永远发疯吗？”羽重雪苦笑了一声, “可是师, 我已经发疯很久了。”

“从前我觉得我们之间来日方，有许多话可以慢慢讲，有许多事也可以慢慢，你说你此生不想嫁人，我想我也可以慢慢等, 等到你想嫁人那一天。”

“可是我等啊等啊, 等来了你的当一剑。”

“你抛弃了烟都，抛弃了师尊，也抛弃了我, 我白天恨你, 晚上一闭上, 梦里却全是你。”

闻人听雪抓了手中的被，被外面罩着的一层烟纱被她抓破, 嘴上的伤再次溢鲜血，满嘴甜腥的铁锈味。

羽重雪看着她, 目光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眉廓，声音越发沙哑：“后来，你终于想嫁人了, 可是你嫁的人却不是我，我想时间还，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总有办法让你回心转意。”

“可是就在昨夜，我看着你即将死在我面前，而我对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他握住了闻人听雪的手腕，“所以师，我不想再等了，我要把我想对你说的话全说来，我喜师，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