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了嘴。

她眶微微有些泛红，颤抖着伸手合上了老绣娘的睛，声音哑哑的, 听着很叫人难受。

“我叫了她十七年的娘。”

“她从前，也对我很好的。”

“可这些都抵不过她亲生女儿的一句话，为了亲生女儿的前程, 她什么都愿意，包括杀了我。”

屋上破了一个，羽萤抬一看，才发现今天晚上的星空很璀璨。

以前她夜里坐在蜡烛旁刺绣的时候，老绣娘总会叮嘱她，不要急着活，小心伤了睛。

父亲去世的时候，羽萤总是哭，老绣娘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她：“你爹爹没有离开我们母女两个，他变成了星星，在天空上看着我们呢。

羽萤说：“我一直都想杀她，也一直都不了手，现在好了，我也不用背上弑母的罪了。”

商枝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

谁没有被背叛过呢，别人说是在书中的艰难世界了，就算是生活在现代世界中的人，怕是也经历过好几次亲人与好友的背叛和算计。

一个人渴望的东西，往往会成为伤害他的利。

渴望亲的人，终究会被亲所伤。

见羽萤站在床边一副要落泪的样，商枝拽着被蒙住了老绣娘的脸。

“节哀吧，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羽萤回过神，抬手了睛，“是啊，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刚刚我看打斗的人影一共有五个，现在只剩三个，剩的两个是不是跑了？”

商枝拿着笛查看地上的血痕，低声说：“剩的两个不一定是人。”

在烛火发的幽绿光芒里，商枝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对羽萤说：“它们朝着后院去了，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

裁铺和豆腐坊一样，两层小楼后面带个独立的院，晓街的门市房都是这样，商们在一楼生意，平时休息在二楼，有些院大的，后院还有房间。

羽萤的脸变了变。

这些人轻功极好，地上除了一堆凌的大豆打斗痕迹之外，本看不到脚印，也不知商枝是怎么看来的。

羽萤忽然觉得商枝的本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厉害一些。

两人来到后院，后院墙角摆着一个大缸，缸旁边是一个古代的泵。

泵旁的地被掀开了开，碎石屑和草屑到都是。

商枝摸摸：“你是不是在地底藏了金条？”

羽萤摇，“比金条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