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年之剑不得寸，等婴儿呱呱坠地，你慈母之心泛滥成灾，可还能在锅灶脑柴米油盐间，寻得当年的无暇剑心？”

闻人听雪说：“无瑕剑心？”

她眉间显一丝淡淡的苦涩，那一片澄澈无瑕的剑心，早在知误灵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了裂痕。

“在烟都的时候，我不曾接过外面的世界，生命里只有剑，离开了烟都，剑也不曾离，可生命里却多了好多东西，你说我剑心无瑕，却不知越是纯白的东西，就越容易变脏。”

闻人听雪很少与人倾吐心事。

她是一个习惯把所有事都闷在心里的人。

与挚友在书中世界相逢时，也不曾大倒苦，倾吐这些年所受的苦楚委屈，早已习惯一人默默承受。

此刻看到庙中石像剑意浩瀚，再想起自己的迷茫和有了裂痕的剑心，不仅心中酸涩难言。

细雪剑锋利一如往昔，自己却再没有当年所向披靡，剑指云海的万丈豪了。

被一尊石像牵动了那些隐藏极的隐秘绪，对羽重雪说完这番话后，闻人听雪不禁觉此刻的自己有矫了。

她一气，转走，手腕却被羽重雪握住。

少年郎的金眸定定地看着她，恨声说：“你说此生除了剑多了好多东西，你说纯白最容易变脏，那多的东西又是什么，把你染脏的又是什么？”

“是暗卫之女的份？”

“还是是血脉相传的蛊虫？”

“还是你知我是羽朝太，发现我们尊卑有别，心生落差和不满，才对我挥剑相见？”

“师，当年那一剑，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腕上传来羽重雪的力，几乎要碎闻人听雪的骨骼的。

其实这句话，羽重雪想问很久了。

闻人听雪也知，他一直都想要个答案。

破败的小庙里四无人，侍从们也在远，闻人听雪这才有些安心，这是烟都师门的事，总不好为外人知晓，成为他们街巷尾的谈资。

她转过，与前的少年郎对视。

当初比她矮了半个的小师弟如今已经比她半个，脸还有少年人的青涩稚气，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骨骼，从上来说，确实是闻人听雪需要抬仰望的。

“暗卫之女的份、里的蛊虫、知了你是羽朝的太，你说的这些原因都有一。”

“你不要以为我一直穿着白衣，就以为我真的心如冰雪，我一直穿白衣，只是因为白衣便宜。”

羽重雪愣住。

心里的话开了个，剩的就好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