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枝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不好意思，带着一丝扭问她：“你是怎么看我是女的，从小到大我都被当成男人的。”

想起困在碧海生的江雨眠，商枝神有些低落，抚摸着手里的瓷娃娃说：“不是买的，是朋友送的。”

商枝说：“你说的

她顿时发麻，打了个哆嗦，“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吧，总有一些秉洁，节自好的男吧”

羽萤笑着说：“一开始见你，便觉得你的面容雌雄莫辨，也太过俊了一些，但你形大，便也没想过你是女。”

羽萤又落一针，黑的钱袋，黑的细线，完合一，细密的针脚和湛的绣功将破损慢慢补好，她拽着那的黑细线，不知为何突然了一气。

她看着羽萤楚楚动人的脸庞，“而且漂亮姑娘嘛，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总免不了许多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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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萤说：“当然不一样了，男人看女人的神犹如猎人在看猎，目光先是在脸上连一圈，然后看向，又再看向腰，最后目光往移，落在女人的裙摆上。”

商枝假想了一，假如这样的目光落在自己上……

商枝从小便被人认作男，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目光，即使在现代社会，因为实在是鹤立群，即使相艳丽夺目，也没有几个男人敢站她的边。

羽萤抿嘴一笑，“我倒希望能像你这样，日日活得这么潇洒。”

商枝也不客气，解了上的腰带，又从系在腰带上的钱袋里拿离开碧海生时江雨眠送她的小瓷人，才把钱袋递过去。

商枝失笑：“有什么不一样？”

商枝：“除此之外，那还凭什么认来的？”

笑：“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大概是在想裙摆里隐藏的双是否笔直纤细吧，然后目光又是一转，隐隐瞥向女的绣鞋，估量脚掌大小，是若是脚掌小的，恐怕要在心里说一声纤纤玉足，已经想着来日如何放在手中把玩了。”

“这瓷娃娃看着玉雪可，是从哪里买的？”

羽萤摊手，“也是我倒霉吧，这一路走来竟没遇到过什么正人君，看上去再矜持雅的君，看我的神也是如此，而且风韵事什么的，对那些所谓的君而言也是一桩谈吧。”

羽萤摇，“也不全凭这个。”

她从架上拿了一团黑的线，“你这腰带和钱袋都破损了，我给你补一吧。”

商枝叹一声：“后来啊，我才知我们本帮不上什么忙，她也是知的，却还是帮了我们，我们离开的那天她把这个小瓷人给了我，说让我带着这个瓷娃娃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看你一直贴着，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吧，是不是相识很久了？”

羽萤接过钱袋，看了一上面的破损之，坐在绣架旁细细补起来。

羽萤着绣针的手指顿了一，又慢慢在钱袋上一针，“然后呢？”

穿着红夹袄，梳着双髻的瓷娃娃眉弯弯，笑眯眯的，看着特别喜气。

商枝说：“你好像有恐男，呃，就是不愿意接近男人，其实你也不必对这世失望，总有一些很好的男人，我这些年走江湖，也见过不少有有义的男儿。”

商枝坐在绣架旁的另一个凳上，看着绣架布帛上绣好的墨山，语气怅然：“相识时间不算，只是那时年少轻狂，不知天地厚，我们又有求于她，向她许承诺，只要她肯帮忙，我们就会助她离开樊笼重获自由。”

“是啊，想为她些什么，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羽萤说：“你三番五次上门帮我，却不像对我有意的样，看我的神也和其他男人不一样，那时我就有一怀疑了。”

羽萤的目光落在瓷娃娃上，仔细打量了一阵，两纤纤玉指住了绣针。

商枝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不是我最近胖了许多，脸的线条变得柔和了，男相削弱，女相就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