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在她脖上的锃亮弯刀和后的天人境者，对羽重雪怒目而视：“你这狗崽，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男人吗，还有脸说我？”

“你又带天人境者，又带着弩箭手和重型弩箭埋伏我们，你声声念着师师弟的谊，却半不给你师活路！”

后的天人境者猛地了一商枝的肩膀，又把弯刀往前送了送，威胁商枝闭嘴。

商枝扯着大嗓门怒吼一声：“你别扒拉我！”

天人境者被她这一声怒吼震得脑瓜嗡嗡直响，商枝无比愤慨无比痛心地说：“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把话说完！”

“阿雪本来是个纯善柔弱的女孩，她削个土豆都能切到手，看只浪猫都会给吃的，还敢扶老过路，她现在砍人如切瓜，对你挥剑相向，都是她压力太大了，都是她承受了太多！”

“你们一个个都是天潢贵胄，都是皇皇孙，只有我们阿雪不好，你们就轻视她，又总想要拿她，还用你们的权力压迫她，你们想把她一个独立自由的人变成你们听话的傀儡，让她也成为你们手中听话的才，为你们肝脑涂地，为你们赴汤蹈火。”

“你们在用你们的权力迫她走上一条你们为她设定的路，还怪她为什么反抗这一切。”

“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她变成你中无无义薄如纸的模样，都是你的，都是你的错！”

羽重雪愣住了。

他的后背正贴着闻人听雪的膛，鼻尖轻轻一动，就能闻到她上带着的甜味和茶香。

他从来没有离她这么近过。

分明已经离得这样近了，却为何又觉得两人越来越远，羽重雪不由得低喃声：“师，你也这样觉得吗？”

闻人听雪说：“如今这样，我也不是半分错都没有，但她说的字字句句，都是我心中所想。”

闻人听雪知有个词叫破窗效应，这是一个犯罪学理论。

一扇完好的窗是没有人会轻易打破的，但如果存在一扇被打破的窗，而这扇窗又没有及时修补好，就会导致更多的人来打破这扇窗。

她在烟都的时候受到过许多欺辱和不公，有许多人试图打破她的窗。

但她有剑。

她的剑在前形成了一大的屏障，任何攻击都会被这屏障阻挡回去。

闻人听雪很清楚，她只要低了一次，弯了一次腰，那她的脊背将会匍匐得越来越低，早晚有一天她会跪在他们面前。

听见羽重雪这样问她，闻人听雪不禁苦笑一声，人非草木，孰能无，在她不知羽重雪的真正份时，她是真得把羽重雪当作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