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欺人太甚！我们还是未成年！”楚然受不了，大喊。

“何必和这样的人多嘴！”安娜拦住楚然，冷冷，“我们迟早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离开这里。”

或许是于对汤婆婆的同仇敌忾，又或许是每天一同门捡垃圾的谊，即使两人并没有任何血缘联系，楚然和安娜依旧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只不过随着两人的渐渐成，楚然和安娜似乎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在日复一日被他人欺凌的过程中，楚然越来越信拳的重要。除了安娜，她不再相信所谓的同伴，只相信自己手里的拳。

渐渐地，在越来越多的较量之中，楚然完成了从失败者到成功一方的转变，她总能在垃圾清运车到来前，占据相对最好的“地段”，捡到最价值的废品。

而就在楚然忙着打架抢地盘的时候，安娜已经换了一个又一个男友，不断丰富着自己的恋经历。

等到两人难得有空的时候，楚然发现安娜上了一些不知名字的香，不仅如此，安娜的脸上也化了妆，楚然了鼻，有些不满：“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样是哪样？”安娜掏一枚小镜，对着镜检查自己的红。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楚然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她总认为安娜现在的样十分陌生。

“楚然，你也应该学聪明一些。”安娜的视线停留在楚然嘴角的伤，以及胳膊的胀之，她说一个男人的名字。

楚然有所耳闻，对方是另一片垃圾场的“老大”，和她所理的区域并不互相涉。

“你的拳再有什么用？我们是女人，天生就能够依靠男人。他是我现在的对象，我每天什么都不用，就能够享受对方为我提供的充裕，再也不用受汤婆婆那个老家伙的气！”安娜指。

“可是你这样会生小孩的！我们明明还没有成年！”楚然眉心皱起，明显不赞同安娜的观。

安娜闻言，笑了声：“怎么会有你这么天真的人！我当然会保护好自己，不会像那些愚蠢的女孩一样，年纪轻轻就行生产——”

“汤婆婆说了，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楚然闷闷的声音响起。

“楚然，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依附汤婆婆生活，而你明明拥有更轻松的选择。”安娜的手指在褚苒的衣服上，“瞧瞧，你这衣服多久没有换过了？又酸又臭，我本来都不想提醒你的！”

“不，我不想那样——”楚然有些不兴。

安娜却读懂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你不会还在认为自己是那个与众不同的人，要等待其他chu-ran的现吧？”

关于“chu-ran”的秘密，要追溯到两人更小的时候，某天夜晚，楚然悄悄告诉安娜。

——她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chu-ran”，她能够听到其他“chu-ran”的声音。

这个认知令楚然到欣喜，她终于找到了自己上与众不同的地方。

也正因此，楚然总认为自己才是命运的主人，她无法接受自己像安娜那样，去讨好迎合其他人为生。

安娜抚摸着楚然的脸颊，柔声：“楚然，我们一同大，我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才对你说这些话。以我们这样的，就算实力再又能怎么样呢？最多也不过是汤婆婆那样的场，在垂暮之年收养几个孩，永远守着这一片垃圾山。”

楚然张了张嘴，却说不反驳的话：“安娜——”

“你的五官不如我漂亮，但也算得上清秀。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走上一条轻松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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