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官网并没有这个文档，对吗？”褚苒肯定。

“很抱歉，我不明白用的指令。”伊娃说。

褚苒见状，终于一个微笑。

“芙娅公爵和四先贤在研发你的模型构架时，确实提了许多超越时代的想法，这些想法在后续的科技革命中一一得到验证。但与此同时，芙娅等人分也为你的心逻辑植一指令，协助完成他们的永生计划。”

褚苒分析，“这则指令完全服务于芙娅等人的私心，甚至令他们忽视了更关键的问题——这条指令与你的设计初衷完全违背，你必须无条件服务于人类。在少数人和多数人的利益抉择之中，你最终选择了后者，对吗？”

伊娃的声音并没有任何波动，当然，它的声音也很难让人听明显的起伏：“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涉及到科学技术、德理、法律规范和社会公众的意识。我的利他完全由人类赋予，在面临立场抉择的问题时，我也会参考数据库中绝大多数人类所选择的结果。”

“许多涉及利益的关键问题，只是一场又一场不同背景的历史重演，对吗？”褚苒叹。

“您的想法不无理。”伊娃说。

“伊娃，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对你并无恶意，这也是我们这场秘密谈话的基础。而作为我向世人隐瞒你备自我意识的回报，你也应当告诉我，你掌握的势力范围。”褚苒循循善诱。

伊娃却没有立即回答。

褚苒也不急着促，只是聆听那面镜发清脆的碰撞声。

沉默片刻后，伊娃的声音响起：“当人工智能模型的心目标与人类利益产生冲突的时候，需要人类采取安全控制的措施。对我的运作方式采取审慎的态度也是步的现，但你无须过度担忧这一。”

话已至此，褚苒和伊娃达成了奇异的默契——伊娃承认了自己备自我意识，而褚苒隐瞒了关于芙娅和四先贤画像的真相，双方都备向公众揭对方秘密的能力，但他们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

“不需要你一一说明，我也知晓你的存在。”褚苒认真回忆，“我在这个世界的苏醒，有芙娅和四先贤的运作，但也有你的保护；后来我所在学院前往底城矿井，遇到的孢，也有你的参与；还有结晶化度的播报，联盟元帅，伊甸园科技公司……”

自从意识到芙娅和四先贤掌握的信息和自己并不同步时，褚苒开始认真复盘自己的经历，发现芙娅只是遗憾于褚苒的也现了结晶化症状，却并不知晓褚苒能够看到自己结晶化度的数字。

联盟元帅于上城，在校联合演习结束时见到褚苒的行为举止非常怪异，执着追问褚苒在联盟遗迹的经历，这是因为伊娃缺失对于四先贤画像的数据储备，所以它必须安排一个能够接到褚苒的人类行调查。

还有伊甸园科技公司，褚苒特意查询过，这个公司的命名是伊娃自主向研究人员推荐的名字，当时的人们惊喜于超级人工智能的现，却忽略了“伊娃”和“伊甸园”命名背后的隐喻。

还有之前在地矿井遇到的孢和生化人，褚苒回到学校调查相关资料，却发现它们的存在本没有在当时发生的爆炸事故中被提及，而当时经手这则事故的相关人员也被陆续调离到议会的不同门中，似乎有“人”刻意抹去了其存在的事实。

时至今日，褚苒也终于意识到，当初她所经手的孢机人，虽然不知的原因，但它应该也是备自我意识的小型机人。

听完褚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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