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后悔，反而庆幸如果这就是研发烃晶需要面临的诅咒，那么只有我一人承担也总比所有人承担要好。”芙娅陷对往事的回忆，“至于伊娃，它的智能程度时常令我到陌生，它已经不再是我当初设计时的模样。”

“什么？”褚苒意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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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很久之前，全更换成人造义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这是命运对我的诅咒，我注定无法逃离这样的命运。”芙娅低声，“只是我不愿意就此放弃，一次又一次，想要挣脱命运既定的轨迹。”

“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也无所谓了。”芙娅看向褚苒，“你还在等什么？”

在芙娅的促，褚苒拿起燧石。

她正注视着褚苒。

火焰“噌”一冒了来。

地板再次传来震动之，芙娅猛得睁开睛，用颅直直撞向褚苒的小，随后张嘴用力咬住褚苒在外的肤。

“我已经输了。恭喜你，赢了自己的命运。”芙娅说。

可以说芙娅带领双城地区一个全新的时代，但骸壳人一族却十分无辜，沦落成为双城地区发展的牺牲品。

褚苒对上她的视线，看着那双与自己度相似的睛，不由得一阵恍惚。

褚苒一时不察，意识跪倒在地，原本收袋中的伊娃也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上。

但就在褚苒犹豫的时刻，变故横生！

与此同时，画像中的芙娅颅发生了极为诡异的一幕，她的发渐渐变成一缕一缕的黑细丝，仿佛会游动的蛇类，试图钻伊娃的设备小孔之中。

费劲心力对抗的敌人，居然就以这样的方式轻飘飘消失，简直令人扼腕。

“你的尝试，并非没有意义。”即使褚苒并不欣赏芙娅的一些行为和决策，但她不得不承认，仅是研发烃晶和伊娃构架这两个贡献，足以让芙娅被评为机甲领域的天纵之才。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有自己的尊严与骄傲，我不愿面对落败的结果，请你及时销毁掉我的画像。”芙娅闭上了睛，“自从我苏醒的那一刻，画像的自我保护便消失了，它们现在只是一幅幅再普通不过的画像。而燃它们的燧石，就放在你右手旁的屉里——”

在这样的时刻，褚苒的绪十分复杂。

“你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吗？”褚苒有些不可置信，以她对芙娅的了解，芙娅在追求永生方面呈现惊人的勇气，现在却轻易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用不了半个小时，这密室的大门就会被他们从外击碎。”芙娅说，“我要等的人没有现，那么胜利属于你们。——请你及时销毁掉我和其他人的画像。”

褚苒犹豫片刻，不知该如何回答。

褚苒意识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发现右侧居然真的有一个敞开的屉，里面放着火用的燧石和引纸。

“伊娃经过数次叠代，算力早就不同以往——”褚苒说。

“你是说烃晶和伊娃吗？”芙娅似乎看穿了褚苒心的想法，只是，“有时候我会不自觉猜测，我的结晶化症状，是否正是因为我不顾阻拦开发了烃晶，导致那些骸壳人在死后对我灵魂刻了难以磨灭的诅咒——”

还不等褚苒反应过来，芙娅已经接住了褚苒的伊娃。

“即使没有容，只要拥有骨架，我就能够重新寄生在伊娃的数据库之中！”芙娅大喊。

但令人诧异的是，画像中她的睛居然不是一双金属义，反而是一双黑的眸。

“销毁？”褚苒怀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