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苒本能排斥这样的视线，她皱了皱眉：“正如你的笔记所说，奇迹计划已经失败，为什么你又会现在这里？”

“孩，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在我里，它确实已经失败，而我的也早已湮灭在历史的河之中。”芙娅说，“但是，有人重新启动了它，于是我便重新苏醒。”

“那个人是谁？”褚苒盯着芙娅的睛，“是四先贤的成员吗？”

这时，芙娅的脸庞浮现一抹诡异的愉悦，她说：“这个人是谁很重要吗？我只需要知，我又迎来了一次获得新生的机会！”

“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苏醒过来，现在这里。”褚苒毫不客气，“四先贤的其他成员并没有现。”

“孩，看来你知的比我想象的要多。”芙娅看向褚苒，仿佛褚苒说了一个十分天真的笑话，她叹了气，不不慢，“不过，就连我也不免有一分好奇，究竟是谁告诉你，赫克托他们也会拥有获得新生的机会？”

“难不是这样吗？”褚苒疑惑。

明明不止芙娅的画像，四先贤的画像也都产生了不同的变化，变得活生香，仿佛一秒就要从画纸中走来一半。

芙娅手中浮现四张画像：“如果你是指这些画像的话，那恐怕你注定要失望了。”

褚苒看向芙娅，蹙眉：“为什么这么说？”

“奇迹计划，一开始就是为了我一人服务。至于赫克托他们，自愿分离一分意识。如果我能够苏醒，便收这分意识作为供养；如果计划失败，我会和这些意识一同封存这些画像之中。”芙娅不不慢。

随着芙娅的叙述，四先贤的画像在她手中以可见的速度枯萎消逝，最终变回了二维平面的模样，颜料也黯淡得几乎快要看不见。

“你——”褚苒震惊于前的一幕。

如果芙娅的意识能够重新苏醒，那么四先贤的意识也同样可以苏醒，但现在芙娅就这么收掉四先贤的画像，切断了四人重新醒来的可能。

芙娅收完四先贤的画像后，脸明显红许多，白的瞳孔也染上一抹黑。

褚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芙娅浑的惨白，居然是因为力量的不足。

这时，芙娅走到褚苒旁，住褚苒的脸，认真俯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褚苒意识挣扎，但随即她意识到在芙娅的控制，自己本动弹不得，只得任凭对方打量自己。

“我不在乎是谁重新启动了奇迹计划，因为不论过程如何，这项计划的最终受益人都会是我，也只能是我。”芙娅的声调带了一丝缅怀，“莉娜·布雷格他们是十分可靠的属，即使上城发生了那样的变故，依旧凭借他们留的势力，将你保护的很好。”

“保护？”褚苒反驳，“芙娅公爵，我有必要提醒你，现在的上城已经不是您生活的那个时代。我来自底城，也一直在底城生活，从未和四先贤的势力有过任何接。”

“如果没有我们的保护，你认为你能够活到今天？”芙娅斜睨了褚苒，声音有些傲慢，“双城的议会中有我们留的人；藏书室的芯片也是我们留在了赫利奥斯，正是艾德里安办的这件事；不意外的话，你刚醒来的时候，应当发生了一场矿井爆炸事故，也是我们的人去理掉你的踪迹……孩，或许你通过各途径知了一些事，但你从未真正及事的真相。”

褚苒的神有些恍惚：“所以，就连我的现也是在你们预料之中的——”

“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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