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苒叹了气：“谢谢，不过也没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这些画像产生了惊人的变化。

“如果你需要，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郁无为认真。

褚苒：“奇迹计划，是关于永生的计划，现在知晓的芙娅和四先贤都已经死亡，他们却留了这些诡异的画像，必然还有其他人在推动这项计划。只是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就算芙娅和四先贤重新活了过来，对这个人又有什么好呢？”

这五幅画像是在联盟旧址的密室中取得，和褚苒持有芯片中五人的画像一模一样，褚苒便将这些画像带了回来。

“或许，他们之中有人并没有死亡呢？”郁无为突然。

“怎么可能！”褚苒意识反驳。

不仅如此，褚苒指着画像中凸的分，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他们之前，是这样吗？”

在密室观察这些画像时，褚苒被一极为烈的神污染扰，总会产生这些画像中的人活过来的幻觉，因而褚苒特意委托给郁无为保。

褚苒盯着芙娅的颅，芙娅双闭，仿佛随时都能够睁开睛。

褚苒打量着郁无为，有些诧异。

以芙娅为首，她的五官突破了画布的限制，实现了从二维到三维的跨越，似乎随时都能破画布而。

褚苒伸手，发现这些画像本不像是纸张应该有的，反而更像是人类温细腻的肌肤。

“除了代替其他人探望你，还有一件事——”郁无为拿带来的包裹，正是芙娅和四先贤的画像。

看清画像现在的样，褚苒忍不住倒一凉气：“怎么会这样？！”

褚苒也很想向其他人倾诉自己上发生的一切，不断恶化的结晶化症状，和芙娅四先贤扯不断的联系，莫名其妙被监视的窥探……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褚苒并不愿意拿自己的烦恼去打扰其他人。

褚苒发麻，立缩回手。她将自己梦看到的笔记，有关奇迹计划的容，告诉了郁无为。

郁无为思索：“所以，你怀疑有人还在推动奇迹计划的运行，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怀疑对象？”

“对，延伸。”郁无为伸手碰画像凸起的分，“我特意统计了，每一分钟它们都在不断向外拓展延伸，就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芙娅和四先贤的五官变得十分清晰，被细到一近乎诡异的程度，甚至连他们脸颊上的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以她和郁无为相的经历来看，郁无为平时话并不多，总是默默事，能够说这样的话，证明他已经认可了自己。

“在我们刚回来的时候，这些画像还没有现异常况。”郁无为皱眉，“但自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些画像以小时为单位，不断向外——延伸。”

绘制这些画像的画师技艺十分超，将芙娅和四先贤生前容貌描绘得栩栩如生。但再超的技巧，也不能否认这些画像只存在于二维平面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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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从昨天晚上开始，那几乎就是在她梦的同时，这些画像产生了惊人的变化。

“好吧。”提到这个话题，褚苒不免有些丧气，“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但很难和大家解释清楚，因为我自己都不知应该从哪里讲起。更何况，有些烦恼，注定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

由于对上城发展突贡献，芙娅和四先贤的躯在死亡后被特殊理过，保存在上城不对外开放的展览馆中。但这资料并不难找，褚苒早就在暗网中买到了相关的影像照片，确认这五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延伸？”褚苒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