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娅，很多问题的答案，明明就在你的心底。”索菲亚说。

&039;奇迹&039;终究成为一幻想。但我并不会屈从于命运的安排，我的生命已经在一次次自我意识的分离中得到了延续。我现在唯一能的，就是继续推烃晶的开发计划，直到我生命的尽……”

索菲亚说：“那么，你为什么笃定他一定会闪开？又或者说，既然你不容许被挑衅，又何必要在意他的行为？”

……

索菲亚轻叹一声：“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必须要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动手？”

“原来我并不是我。”褚苒看着自己结晶化的左臂，喃喃，“我只是芙娅一次分离的意识。”

“我的全官都已经被置换成装载有烃晶的人造义。当我在手术台睁开的那一刻，过往数十载的人生经历像是走灯一样在我的前飞速闪过。我十分清楚，那是记忆&039;数据化&039;的程，它们被制作成&039;数据&039;，牢牢储存在我的大脑中。

芙娅的笔记翻到最后一页——

芙娅陷沉默，没有回答。

褚苒意识想到代表上城研究院势力的卢西恩和拉塔斯克教授。在校联合演习举办的前一晚，正是他们提到了&039;奇迹&039;项目的相关材料, 这也是褚苒第一次正式接到&039;奇迹&039;计划。

气古怪的赫克托，固执己见的莉娜·布雷格，以及沉默寡言的艾德里安，索菲亚是四先贤中格最为温柔的人。她总是多愁善，厌恶与人发生冲突，但凭借对于机甲学的设计天赋被芙娅招揽至名。

褚苒了脸颊，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泪。

“因为公爵的威严不容许被挑衅。”芙娅扬眉，“他拒绝执行我的命令。”

褚苒缓缓睁开睛。

在芙娅留的笔记中,她已经宣布了用于对抗结晶化症状的&039;奇迹&039;失败，对该项目知的四先贤也已经全不在人世，但&039;奇迹&039;计划仍旧在有序推,是谁在推动这个项目？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

此外，我的创造力在不断减弱。人造义装载的烃晶为我的提供源源不断的能源供给，但也切断了我对神力的知。此时此刻，我的神力恐怕还不如最低等级的机甲设计师。

在目睹这些回忆的同时，我的心毫无波澜，就像是在阅读其他人的故事。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备的反应，我已经失去了绪的表达能力。

无数疑问接踵而至——

在四人当中，芙娅最不欣赏的便是索菲亚满腔柔的格，但此时此刻，芙娅看着那双翠绿的眸，突然有一倾诉的冲动：“索菲亚，我不明白，艾德里安为什么要那样？以他的实力，本不会受伤。”

数据的洪穿越历史的河朝她迎面呼啸而来。

这无疑宣判了我对抗结晶化的努力彻底失败，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唯一令我诧异的是，每当我看到失去一条手臂的艾德里安，我的心脏总是隐隐作痛，有一想要泪的冲动，但我的泪早就被替换成了人造义，我并没有准备人工泪这样的东西。

通过芙娅留来的笔记，所有的故事线索在此刻汇聚，所有的疑问得到解答，褚苒终于明白“自己”是什么，又为什么会不断看到关于四先贤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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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致命的是，我的结晶化症状并没有随着更换人造义而彻底消失——透明的晶蔓延到我的人造义官之中，彻底侵占我的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