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苒用力敲了敲脑袋，她能够意识到自己记忆的错，却不知原因。

还有，郁无为到底付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加一个“又”字去形容郁无为？

褚苒看着昏迷不醒的郁无为，一瞬间又有些恍惚，在记忆中她似乎见过郁无为昏迷不醒的模样，不同的是，记忆中的郁无为似乎眉更为邃，两张度相似的面容渐渐重叠在一起……

不是她不关心郁无为，而是她早就习惯了独立的生活，有些本能地抗拒亲密的关系。即使在四人小队中，也只有备猫娘属的菲奥娜和她的关系较为亲密。

虞雪转往山外走去：“他在外面。”

褚苒记得十分清楚，当时郁无为可是和她一同来的！

褚苒将那些繁的思绪赶脑海，上前扛起郁无为，将人带回了虞雪找到的山，喂了郁无为一些特效营养。

他仍旧于昏迷状态，躺在海滩细的沙之中，黑发散贴在脸上，面苍白，双闭。

褚苒察觉到自己逻辑上的漏，怀疑自己是因为消耗了太多力，才会产生这样莫名其妙的念。

褚苒看向虞雪：“对了，小雪，你的心脏……在手术后还好吗？有没有产生排异反应？”

突然，褚苒突然到不对，一个念脱而：“等等，小雪，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

等等，褚苒什么时候抗拒亲密关系了？她明明有许多朋友，也把小队其他成员早就当了自己的好友，包括郁无为在。

不过郁无为不一样，虽说他的行为十分冲动，但他毕竟是为了救褚苒，又付了这么多……

“因为你之前的愿望？”褚苒不确定。

在等待郁无为苏醒的过程中，褚苒发现伊娃依旧没有信号。

虞雪伸手抚摸着自己冰冷的心脏：“手术非常成功。只是我偶尔会产生一怀念的绪，回忆过去为人类的自己。”

“我以为你并不会询问这样的问题。”虞雪淡淡。

“褚苒，你知为什么我会选择离开底城，一路南吗？”虞雪突然问。

褚苒连忙起跟上。

褚苒十分尴尬：“一醒来就见到了你，刚刚没有想到……”

现在的虞雪已经不认为自己是人类，但她也不属于非人类的范畴，她游走在两者的模糊边界，寻找属于自己的立足。

“难你现在不是人类吗？”褚苒皱了皱眉。

“好吧——”褚苒捧着伊娃，喃喃，“这最便宜的款式，能持到今天也算回本了，或许回到底城还能抢救一。”

不仅是她的伊娃，就连郁无为佩的伊娃终端也没有反应。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虞雪将一只手掌轻轻放在心脏位，受到薄薄的金属肌肤，一又一，那有力的动，“更重要的是，我听到了它的召唤。”

“我全的金属化程度已经在95以上，现在只完整保留了大脑官和少量的肤组织。”虞雪淡声，“我的人类属并没有改变，但我的已经被剥离。”

相比于躺在山还被喂的褚苒，郁无为的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

虞雪全程表淡漠，只是用一双无机质的玻璃珠盯着褚苒，没有任何上的反馈。

“为了保护你，他持到机甲能源耗尽的最后一刻。”虞雪轻声，“他是最忠诚的骑士。”

虞莲原来和她说过，虞雪自生起便孱弱，很少有门的机会。所以躯改造手术成功后，虞雪便决定门游历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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