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个小女孩艾米丽，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低帮老人捡地上的朵。

“喂，他们太欺负人了吧！”菲奥娜叹为观止。

阿尔伯特抬看向褚苒等人：“你们怎么还没走？”

不等褚苒回答，老摆了摆手，又：“算了，不要你们钱了，你们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吧！”

艾米丽闻言，捡起一朵完好的天南星，到了褚苒手里：“，送给你。”

菲奥娜直接：“你这老家伙，倒是欺怕——”

褚苒捂住菲奥娜的嘴，说：“老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菲奥娜用力挣脱，傲：“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我们愿意帮忙。”

阿尔伯特看向褚苒等人，沉默片刻，才：“你们，跟我来。”

——

阿尔伯特将褚苒三人带回了自己家。

他的家在埃得温镇的郊区，说是家未免有些寒酸，只有两个简易的砖瓦棚，外加旁边开垦的一小片菜地。

像许多老人那样，阿尔伯特收集了许多破烂件，堆放在房屋外的角落。

阿尔伯特从房间里翻一袋天南星：“这是我亲自晒的，请你们把它带到首府去，应该能卖一个好价钱。”

“行。”郁无为接过袋。

“老家伙，这是什么？”菲奥娜在屋外闲逛，举起一个石雕像，好奇。

“喂！”看清菲奥娜手中东西后，阿尔伯特脸大变，大吼，“别碰它！”

菲奥娜大吃一惊，雕像从手中落，瞬间碎成了一地石块。

“你——”阿尔伯特气得脚，声音掩饰不住的颓败，“完了，一切都完了！彻底完了！”

“什么完了？”褚苒劝，“老先生，您先冷静。”

“对不起！”菲奥娜自知闯祸，老实，“你别难过，我一定会赔偿的！”

“爷爷！”艾米丽抱住阿尔伯特，“你怎么了？”

艾米丽的声音唤回了阿尔伯特的理智，他坐在地上，抱住孙女，喃喃自语：“你们应该不知，关于伊格的传说。”

“所以，那个雕像和伊格的传说有关？”褚苒问，刚刚无意间一瞥，她记得那个石雕像是一颗大树的形状。

“传闻中，世界树连接了天、地和人间。而我们生活在世界树，都是世界树的民。”阿尔伯特说，“树灵伊格生活的地方，就是首府伊格，它是世界树意志的化，以人们的信仰为生，统治着这片土地。”

郁无为说：“老先生，我们的任务正是要前往首府，拜见世界树。”

“是吗？”阿尔伯特苦笑，“那你们恐怕注定要失望了——早在数十年前，伊格的世界树就已经死掉了。”

“什么？！”褚苒和菲奥娜齐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郁无为眉心皱起，“如果世界树已经死亡，伊格远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阿尔伯特反问，“世界树凭借人们的信仰为生，但是现在尤达的泛滥，已经没有多少人信奉世界树了！他们沉迷于尤达的衍生品，金钱，利益和权力，唯独不会信奉世界树！”

“您不是说，树灵伊格代替世界树，统治这片土地吗？”褚苒问，“难它没有采取预的措施吗？”

“当然涉过，但当时尤达已经开始泛滥，在那些商会的助推，民间被轻易煽动，烈反对树灵的介，反而加速了树灵失去人们信仰的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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