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赫姆，你冷静。”褚苒说，“我想要知，为什么你手中的火油，最终被换成了燃素？你知这是谁的吗？”

“她已经原谅了你，应该更希望你能好好活去。”褚苒不认同。

褚苒缓了一，才：“赫姆，你疯了！不要这愚蠢的事！你这样只会让乌瑟尔更加放心！”

“褚苒小，我从未和您说过。”赫姆痛苦，“我的父母也是隶，很早就不在了。从小到大，都是妮特在护着我。如果没有妮特，我本无法像现在这样活着。但是，但是——”

“赫姆，我不允许你这么贬低自己。”褚苒说，“世界上没有两个人的格是完全一模一样的，我们这一生连寻找自己优的时间都不够，为什么要去责怪和放大自己的缺？”

“褚苒小，你知吗？我唯一能够赎罪的方式，就是让妮特活过来。”赫姆了泪。

“我想过这些可能。”赫姆咬，不甘心，“但是，我一定要妮特回来。”

“只要我献自己的生命，她就可以活过来。”赫姆定。

“明明妮特是那么善良的人，我却误解了她的想法，没有明白她的决心，我恨自己的冲动。或许这就是命运，我这样愚蠢的人，只成为一名卑贱的隶。”赫姆懊悔。

“赫姆，凡事都有代价。”褚苒眉心皱起，她想到了莲，为了女儿接了暗网的单，从黑巫师那里抢来了一块烃晶，但饶是实力悍的虞莲，仍旧付一条左臂的代价。

褚苒拍着赫姆的肩膀，听到她低声啜泣着。

“但是妮特已经死了！”褚苒忍不住。

“褚苒小，你怎么知，当时的我没有想过妮特去死呢？”赫姆突然冷静，“如果我没有想要害人的心，对方本不会有可乘之机。所以，是我害死的妮特。”

“不，这很重要！”褚苒大声，“你们的动机不同，你只是想让妮特丑，但对方可是想要妮特的命！对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赫姆搓着发，喃喃自语：“没错，都是我的过错，是我造成的这一切，我必须要想办法弥补。”

赫姆确实错了事，她不应该因一时的绪上，就想要让妮特当众丑的报复行为。但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是不会到自责和歉疚的。乌瑟尔或许正是算准了赫姆这心态，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妮特确实已经不在了。”褚苒心沉重，“今天早上我们还去悼念过她的遗。”

“赫姆，现在我们应该合力找到乌瑟尔陷害你和妮特的证据，这样才算是对妮特的弥补。”褚苒语重心。

“你没有足够的能力，或许会死在路上。又或许当你找到了那些黑巫师，妮特也早已经不在了。再或许，你找到了妮特的亡魂，但你本没有安置一个亡者灵魂的好方法。”褚苒认真。

“赫姆，你——”褚苒震惊于赫姆的坦白，又皱起眉，“但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对方就是想要让你到自责和懊恼，从而彻底洗清嫌疑，实现他的目的。”

“我无法原谅我自己。”赫姆持。

“亡灵巫师？”褚苒愣了一。

“褚苒小，谢谢你。”赫姆说，“您听说过亡灵巫师吗？”

“据说，他们能够召唤停留在往生之地的灵魂，用黑法炼制召集的魂灵。”赫姆喃喃，“或许，妮特还没有走远，她仍旧在往生之地等着我。”

“这本不重要。”赫姆看向褚苒，“是我，亲手把燃素涂到了妮特的裙上，是我害死的妮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