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们的区别，所以她们注定无法成为要好的朋友。

赫姆匆匆行礼，离开了房间。

两人的谈话不而散。

这天晚上, 褚苒特意去找妮特，准备谈谈清早的误会。

但褚苒刚见到妮特，门外侍女提醒乌瑟尔来了, 于是妮特安排褚苒在书房等候。

乌瑟尔掀开门帘，扯了扯衣领：“妮特,找我有什么事？我这段时间很累,没有多余的力。”

“还是之前的提议。”妮特说，“我准备废除赫利奥斯的隶制度。”

“凭什么？”乌瑟尔扬起眉，“他们本就应当劳作。”

“或许，我们可以提供更好的方法。”妮特看着哥哥，认真, “你也见到了那些远而来的学生们。在他们的国度,人人都是平等的！只有我们赫利奥斯，仍旧存在着不平等的隶制度。”

“哈！妮特，本不存在完全平等的社会结构。”乌瑟尔仿佛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言论, “你以为那些学生的家乡是完全平等的吗？——即使在他们自诩的平等社会中，男人依旧占据着话语的主导权，贵族阶层仍旧占有社会的绝大多数资源和财富。”

妮特被诘问住,顿了片刻才：“但是,我们可以朝平等的方向不断努力。”

“妮特,你已经大了,不能再像一个孩那么天真。”乌瑟尔说。

妮特妥协：“如果你不同意我废除隶制,那么我希望赐予赫姆平民的份。”

“赫姆，你边那个侍女？”乌瑟尔皱眉回忆。

“嗯，我们一起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在我的侍女之中，只有赫姆是隶份, 她也因此经常受到其他人的轻视。”妮特肯定。

“我亲的妮特妹妹。”乌瑟尔微笑，“我们的国家政权就是建立在隶的血之上。如果你真的这么善良和仁慈，不如现在就放弃自己的公主份，去验平民的生活。”

“哥哥！”妮特激动。

“我们注定无法和隶成为朋友，因此我也不希望你再提到废除隶制，或者为某个低贱的隶求的说法。妮特，不要让我失望。”乌瑟尔脸上仍旧带着笑意，底却一片冰冷。

“哥哥，你真的受不到吗？”妮特谴责，“明明和我们每天相最多的，就是围绕在我们边的侍者，他们大多低微，但也拥有和我们同样的，他们有喜怒哀乐，懂得恩，也明白失望和愤怒的意义——我想要成为贤明的王室，回报他们的尊敬，而非冷血无的统治者。”

“妮特，我仍旧保持刚才的观。”乌瑟尔笑了笑，“如果你真的那么善良，那就放弃自己的公主份，去和那些等人一同生活。”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妮特不可置信。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件事，那么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了。”乌瑟尔转离开。

妮特坐在椅上，膛因绪波动而剧烈起伏。

缓了片刻，她想起还在书房等待的褚苒：“褚苒小，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褚苒走来，神有些尴尬。

“我和哥哥的政治立场有太多不合。”妮特了眉心，“他总说我的想法过于幼稚，但我认为他才是不成熟的那个人。”

“牵扯到如此重大的改革，或许是应该慎重一些。”褚苒说，“乌瑟尔王一直照顾你，甚至还帮小时候的你换过布——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你总是记忆中那个小女孩，而非现在能够独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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