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休息间隙，菲奥娜尾拍得震天响，她扯了扯礼服的领，“这么的天气,这件衣服也太闷了！”

“用姓名：褚苒。”

褚苒低看向自己上的礼服。这礼服工良, 面料柔，特意在衣襟用金丝线绣机甲齿的图案，虽然不适宜战斗实中使用, 但尽可能展示了双城的机甲特。

这场两年一度的校赛事，汇聚了全联盟校代表的锐力量，是全联盟最重要的活动之一, 全程都采用星网直播的方式行。

校联合演习, 开幕仪式当天。

菲奥娜的家人最为明显，在人群中十分醒目。她的叔叔型大，拥有黑熊的鼻和手掌，看起来憨态可掬；她的量修，却着一对小浣熊的耳朵，反差十足。红玉的父母衣着华贵，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们家每个人上都佩着名贵的玉石。

郁无为说：“在这样庞大的机构中，办事难免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滴——滴——”

褚苒等人换上了统一的黑金礼服, 听从主办方的安排, 在场走来走去，不断调整动线角度。

所以褚苒必须要在礼服不脱线的况，尽可能的抠一带走，将薅羊神贯彻到极致。

“程序调试完成。”

最开始主办方让女生们统一穿礼裙,只给了郁无为一装。但在开幕仪式中,所有选手都需要登上统一提供的机甲,完成开幕亮相环节，在这样的况，女生穿着裙装行动受限，非常不方便。

“知了！”考虑到没有替换的礼服，菲奥娜甩尾的频率果然降了许多。

红玉在旁边抿：“原来的安排, 才是令人不满。”

“经扫描检测，用结晶化度：5。”

她只是翻了个，沉浸在睡梦当中。

在观众席上方的四个方位，分别是四支队伍的席位。东侧是双城赛区的选手们的座位，其余三个方向的席位则留给其他赛区的选手。

褚苒伸手指，一碰即碎。

“你必须小心一些。”郁无为看向菲奥娜的尾, “你的礼服经过裁的修改，没有可以临时替换的方案。”

母的面庞变得模糊不清。

——

阁楼小床上，褚苒躺在床上，双闭，眉心皱起。

红玉哼了一声：“上城讲究多，我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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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攒动，选手们拥有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褚苒也因此看到其他选手的家人们——

褚苒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耳畔佩的伊娃终端，突然亮起灯光。

午开始，育场馆陆续有观众座。

如果褚苒现在是清醒状态，一定能发现，她佩的伊娃光屏面板正在刷新，原有的主线任务面板彻底消失，转而变成了四个微微亮起的光。

上城作为本届比赛的承办方，更是早早就开始排练开幕仪式的程。

那些曾经拥有的回忆，都成了虚妄的幻想，最终只剩了她一个人。

但褚苒对这一切变化一无所知。

“据《人工智能守则》第0条相关规定，系统更新完成。”

褚苒没有听两人的聊天，而是一个人站在角落，专心抠着礼服上的金丝线。

在红玉的沟通抗议，主办方终于决定给三人换成和郁无为同样的装, 并临时派裁对菲奥娜的衣服行改装，在背掏一个放置尾的小。

——因为褚苒查了一，发现这金丝线价值千金，仅仅一小截就足以购买一个小型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