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订购的所有机甲零件已经到货，褚苒拿起扳手，逐一替换掉损坏的关节，开始重新拼装纳特的躯。

事实上，纳特被汉娜拆成了碎片，全损毁程度超过90，就连储存记忆的脑芯片也需要更换新的，只剩分羽可以使用。

这一通修理来，和制作一个全新的机械鸟也差不多，也难怪茉莉和她父母都不愿意再次修复。如果一个满载回忆的品已经被打碎，那么再次拼装起它的碎片，又有什么意义呢？

其实褚苒原本可以更早开始修复工作的，但纳特陪伴茉莉从小孩成少女，上最关键的动力引擎型号还停留在数十年前的版本，褚苒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有该款零件的卖家。

褚苒的手指不停翻飞，伴随着她的动作，一只翅展将近两米，不到一米的机械鸟在工作台上逐渐成型。

“咔哒”一声，褚苒将动力引擎放置纳特的心脏位。

她没有完全照说明书行维修，而是选择在引擎装置中加了收集到的烃晶粉末——这是给虞雪置换人工心脏时产生的碎屑。

褚苒的想法很简单，昂贵的东西自然有它的理！这些粉末的数量不够作为一架小型机人的动力引擎，但用在纳特这只机械鸟上刚刚好。

神力完成维修的牵引工作，褚苒准备启动纳特，行维修测试时，工作间角落的汉娜却突然狂躁起来，不断“砰砰”撞着游金盒。

“……”褚苒砸过去一个机甲螺母，呵斥，“你激动什么！”

片刻后，机甲螺母被原路弹回桌上。

汉娜彻底安静来，躲在自己的游金盒中，努力缩成一小坨，降低存在。

“这才对嘛！”褚苒满意了。

——

机械鸟的瞳孔闪过紫的光芒，纳特将近两米的翅膀彻底舒展开，几乎要填满了狭小的工作间。

“咳，嗯，你好，纳特。”褚苒开，行测试程。

事实上，纳特能够完成神力启动程序，基本已经能够确定这次的维修工作是成功的。

“你好，尊敬的褚苒女士。”纳特机械的嗓音响起。

“声线好像有细……”褚苒开纳特的面板，调节完声音设置后，慢半拍反应过来，“咦？等等——你居然记得我？”

褚苒有些惊讶，纳特上九成的关节零件已经全置换成新的，包括最重要的动力引擎等件。即使纳特搭载了超级人工智能系统，也应该像恢复厂设置那般，什么都不记得的。

“您是主人最好的朋友，又再次赋予了纳特生命，纳特当然记得您。”纳特说。

“……哦！”褚苒突然有些磕到了茉莉和纳特的主仆关系，茉莉为了纳特的牺牲悲痛绝，大病一场；但纳特也从来没有忘记主人的存在。

这是什么邪教cp啊！

褚苒自我检讨并自我唾弃。

“那么，您要带我去见主人了吗？”纳特问。

“呃，当然。”褚苒挠了挠发，莫名有被纳特，一只机械鸟支的错觉。

她打量着纳特，忍不住问心中的疑惑：“纳特，为什么你会记得我和茉莉呢？理来讲，现在你的记忆芯片应该是空白的才对！”

纳特转向褚苒，收起自己的翅膀。

“据《人工智能守则》相关规定，纳特是一只机械鸟，属于伴侣型人工智能，首要原则是服务于人类，忠诚于人类。”

“纳特的名字源于黑暗。当您呼唤纳特的名字时，纳特便想起了过往的所有记忆，包括自我牺牲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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