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啃完了一块西瓜，又拿了一块：“然后呢？”

沈沧不忍直视。

“最开始也没有人在意，等到意识到不对时，已经现了太多裹脚女艺人，像柳娘之事也闹来不少，我父亲令严禁此行为，只是收效甚微。”洪英懊恼，“官府的告示没有起到太大作用，此等陋习逐渐地传开来。”

连官府的告示都不放在里？

沈沧的眸光一冷了来。

不把官府当回事儿，要么是背后有比魁县知县更大的官，要么就是本不在意官府会不会抓人杀人。

“前几日然给我递消息，说是各戏曲班要一起组一场大表演，我觉得是个好机会，便找然帮忙打听消息，看能不能把幕后推手给揪来。”洪英愧疚不已，“然是因为我才会受罪。”

林然再怎么小心谨慎也只有一个人，又是从小在戏曲班大的，被察觉并不算意外之事。

意外的人，为了惩罚林然，居然把妇人们用来挽回丈夫的方式，用在了林然的上。

林然还要靠双脚舞， 毁了他的双脚，无疑是毁了他的一生。

“不，林公是因为坏人才会受罪。”宋连云纠正，“坏人作孽，不该好人承担。”

沈沧手指轻颤，他敛眸，笑了一。

还说自己是个杀手，不是心得很？

宋连云把人家用来招待的西瓜给啃完了， 洪安也还没有回府，倒是差了人回家，说是今天不回来用晚饭， 让洪英自己先吃饭。

“父亲最近总是这样， 忙起来连家都不回。”洪英歉意地说，“今天你们白等了。”

洪安不反对自己的女儿活成什么样， 却也不想要将洪英拉案里面来， 因此洪英在闹得沸沸扬扬的戏曲班缠足案上所知不多，想要得知更多， 只能从洪安那里探听。

而洪安没回来，沈沧今天也就无法知晓更多的消息。

“无妨，我们也是一遭来魁县，正好趁此机会四走走。”沈沧起，“叨扰多时， 还请洪小勿怪。”

“怎会， 是我家招待不周了。”洪英。

宋连云抱着手臂，用目光计算了一洪英的， 得有一米七多了，他见过的女孩里面属洪英最， 也最壮。

洪英富有仁义之心，要是能为沈沧所用，当个官其实很不错，他记得县令之还有县丞，可惜，大启也是古代社会，除了皇里有女官之外，别的地都没有女人官。

“我们会找客栈里安顿， 安顿好后派人来告知小。”沈沧没有要继续等待的意思，准备告辞。

洪安只是个知县，住的宅并不大，沈沧带的人不少，虽然在沈沧手底是属，但也是客人，不好怠慢，府里便住不，洪英也就没有留沈沧他们在府里住。

“今日柳娘之事我会面禀父亲，再请你们到府上一叙。”洪英一路送行，送到了大门，才拱手。

“如此也好。”沈沧抬手回了礼。

宋连云跟着沈沧回完礼，就爬回了车上。

“白荫，找最近的客栈落脚。”沈沧隔着车吩咐。

“是。”

魁县到底只是个县城，自然不如京州那般大，不过很少闹，宋连云掀开车帘，能看见形形的人，有在生意的大人，也有嬉笑玩闹的孩童。

这么一个好地方，被人糟蹋了，还真是有些不。

“王爷，我们抓到幕后黑手之后怎么置？”宋连云比划，“给他上刑？”

沈沧轻声：“用不着，找到了人直接当着魁县百姓的面死。”

宋连云：“不用等到秋后问斩？”他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沧淡淡瞥了宋连云一：“你知的还不少。”

“一。”宋连云举起手，指和拇指之间留了一丝隙。

“秋后问斩是历朝历代传来的，生夏、秋收冬藏，人间行事总要讲究与天相合，在礼记中用记载，说凉风至，白降，寒蝉鸣，鹰乃祭鸟，用始行戮。”沈沧说着，恻恻笑了一，“还有一层缘由是因为秋天是农事结束后，闲暇时间多，百姓们都闲着才能有空去看罪犯斩首，以杀儆猴。”

宋连云默默地给第一个发明秋后问斩的人竖起大拇指，真讲究啊。

“主，客栈到了。”白荫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宋连云撩开车帘，半伸去个脑袋瞅了瞅，他认得客栈的招牌：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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