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多年，他就像是傀儡的心脏被剜去一块，鲜血淋漓，却觉不到痛，只有麻木和空。

齐淮怜地抚摸着少年的脸颊，像是对待绝世珍宝。

“你知吗？其实我比自己以为的更早就……”

齐淮话音突然顿住。

慕虞歪了歪，“就什么？”

齐淮神复杂地看着他，最后笑着摇了摇，放手，将少年抱在怀中。

轻轻压在他肩膀上。

怀里的温馨香，让他忍不住收手臂，恨不得将人骨血中。

齐淮咙里发一声满足的叹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

如果说了不该说的话，最后只会得到失望的回答。

于是他只是问：“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对吗？”

慕虞很想遵从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他只是属于自己。

但是这一刻，一莫名的直觉。

让他改了。

“对，不会离开你。”

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

一秒，就传来黑化值降低的声音。

而且降了一颗星。

上一次降了两颗。

这意味着黑化值已经彻底清零了。

顺利的有诡异。

慕虞甚至有不真实的觉。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齐淮角缓缓勾起，底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晦暗。

就算是个谎言，他也认了。

就算，他现在他边，怀有别的目的，他也认了。

这些他都觉得无所谓。

只要他在，就好。

…

齐淮第二次认慕虞的时候就知。

他现在自己的世界里，绝对不是一巧合。

他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可那个小太监，确实从始至终带给他的只有帮助和温，从来没有从他上获取过什么。

一不要任何回报的付。

他始终想不明白。

一直到他死。

齐淮甚至想，会不会是自己恶意揣测他人。

万一就真的有人，善良成一个傻了呢。

直到他第二次现。

齐淮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现在自己边，是为了达成一定的目的。

或许并不是为了从他上获取什么。

但总之，绝不是为了救赎他而现的。

他不知世界上有没有至善之人。

但知，那一定不是慕虞这样的。

因为，他的神就像一块冰，冰冷而沉默，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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