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虞无语，“又没有人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怎么会知今天是你的生日？”

“那你不应该主动去了解吗，你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

无法反驳。

等等。

他什么时候变成男朋友了？

“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

“我们同床共枕，朝夕相，还接吻，你不是我男朋友是什么？”商序直气壮。

“……”男朋友是比人好听一，但也意味着要负更多的责任。

慕虞不想搭他。

翻了个，背对着他。

“是你自己不嘴，对别人抱有期望，就是会失望的，怪谁？”

商序不说话了，沉默的坐在他后的一片黑暗里。

那沉默，仿佛要被黑暗吞噬，不断沉，如果没有人拉他一把，似乎会掉渊之中。

慕虞心烦躁，还是翻了个把人拽过来，商序栽在他怀里。

他的手放在他茸茸的脑袋上拍了拍。

竹归来（12）

慕虞语气淡淡的。

“但也不能完全怪你，主要还是怪家阿姨，她应该提醒我的。”

商序越被哄越委屈。

可又觉得，自己想要的太多了。

他都愿意哄自己了，还要怎样？

商序就这样把自己安好了，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死死抱着他的腰，“那你次不能忘了。”

慕虞一顿。

次？

那不就是一年了吗？

他还要等一年？

慕虞没有说话。

空气里安静来，慕虞打了个哈欠，正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呢喃，裹挟着无比沉重烈的绪。

“阿虞……”

慕虞又睁开睛，眸光微暗，“你不会把我当替了吧？”

商序不说话。

慕虞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被他当成了小时候的自己的替，这很不合。

因为他觉到，商序想睡自己。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友变质？

…

夜，慕虞沉沉睡了过去。

商序睁开睛，一不眨地望着他的脸，仿佛要将他的容颜镌刻在心里。

他对慕虞的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大概是十八岁那年。

慕虞死后，他彻底和商家决裂。

离开的时候，他满心仇恨，幻想着一定要毁灭商家，毁灭商齐，为慕虞报仇。

可他太天真了，离开了家，偌大天地，却没有他的容之，他连养活自己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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