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裴初尧带着人离开了。

顾昔言活动活动手脚，把给人送走。

除了受伤的大师，顾嘉礼和其他人都站在门客客气气地目送裴初尧上车离开。

“呼，可算是走了。”谢商羽松了气。

“师哥你小声。”顾昔言用胳膊肘杵了杵谢商羽，小声。

哦对对对，人还没走远呢！

谢商羽急闭麦。

看着汽车都没有踪影之后，众人才回去吃饭。

“就等你了小师弟，要不是因为那个裴官一直不走，你脱不开，我也不用挨饿这么时间。”

谢商羽摸了摸自己那可怜的饿瘪的肚，悄摸对顾昔言：“师父可是让人一直着菜等你呢。人家裴官才看不上咱们这小菜呢，师父让大家等着只是怕小师弟你来后吃不上乎饭，他就是腼腆，不愿意跟你说……”

顾昔言看着顾嘉礼的背影，心里的。

“什么呢？刚才还闹着肚饿，怎么现在吃饭了你小反倒不积极了？”

顾嘉礼瞪了谢商羽一，这小神贼溜溜的，也不知在跟昔言说些什么，肯定没好话！

谢商羽：……这惊天大锅终于还是甩给我了吗？(e)

民国将领x青年学生4

“记得好好听课，不要撞先生，和同学们好关系，不要招惹是非，平平安安地回来……”

顾嘉礼虽然不是第一次送顾昔言去上学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一些。

谢商羽一旁跟在二师后边不说话，毕竟师父跟小师弟讲话呢，他也不好嘴跟小师弟叨叨。

现在的世不太平啊，东北已经沦陷了，也不知北平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顾嘉礼虽然痛心，但是民党的不作为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苟延残着能过一天算一天了。

“东西都带好了吗？”

顾昔言听着这千篇一律式的唠叨都快能背来了，听到顾嘉礼问话一个激灵站直：“都带好了。”

“好……”顾嘉礼张了张嘴再也无话。

除了这些顾嘉礼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成的话，二人便再也没什么话可说。

不是顾嘉礼不想说，而是有些东西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是好，他不到像谢商羽这大咧咧跟顾昔言有啥说啥，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好”。

“那……爹，我走了？爹再见，师哥再见。”

顾昔言对顾嘉礼几人挥了挥手，转拦了一辆黄包车，登车而去……

——

“……今天便如此吧，散学。”

“先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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