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顾昔言轻轻地回答，轻到丽莎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哥哥你怎么来了？”

顾昔言没有将外面发生的事告诉丽莎，更没有告诉她，阿莱斯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丽莎，还记得哥哥给你讲过的那个人鱼公主的故事吗？你还记得结局是什么吗？”顾昔言温柔地摸着丽莎的脑袋。

“记得，那个小人鱼公主没有狠心来杀死王，最终变为了泡沫。”丽莎老实回答，“不过哥哥你问这个什么？”

“好，记得就好。”

顾昔言笑了笑，没有回答丽莎的问题，只是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影中是丽莎不曾见过的决然。

亲的妹妹，你是我最后的家人了，我曾答应过父王会竭尽全力保护你，如今我没办法去赌我是否会再失去你了。你一定要成为你向往的那个幸福的人类，而我，则会替你成为那消失的人鱼公主。

有些事，总该有个了结。

丽莎突然有不好的预，有些心慌地想要抓住顾昔言，但是顾昔言已经纵消失在了海中……

丽莎并不是傻，她察觉得顾昔言的不对劲，也闻得到他周淡淡的血腥味。

但是丽莎不敢问，她怕得到一个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实。

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丽莎面前时，她才后悔自己今日没有抓住顾昔言，更后悔当初只是为了个念就放弃了最自己的家人而离开了海洋。

但，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

“回来了？”特洛伊德看到顾昔言便迎了上去。

“嗯，回来了。”

特洛伊德的问候，让他多了些回家的归属，哪怕父王和妹妹都已经不在了。

“让我看看我家王殿受伤了没……”

特洛伊德从到尾地将顾昔言检查了个遍，发现没有伤后才松了气。

“血是别人的。”看着特洛伊德这么张自己，顾昔言便同他解释。

“我不喜你沾染这个味。”特洛伊德有些不太开心地说，“为什么就不能一把那些人类全都淹死呢？这样不就省事多了吗？”

顾昔言无言，三叉戟可以调动海洋的力量不假，但是想要淹了陆地和人类，恐怕得用个海洋的生命来献祭才能和他们同归于尽。

特洛伊德看了顾昔言的为难，握住他的手：“路西言殿，你可以向我许愿。只要你想，我便可以到。”

“不需要。”

顾昔言明白，任何事都是需要代价的，想要实现如此庞大的愿望，也是需要付惨重的代价的，他不想让他们的孽来由特洛伊德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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