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笙突然开：“顾师弟……不会就是师尊你要救的那个人吧？”

尧泽仙尊顿了顿，没有停脚步。

常云笙看着尧泽仙尊抱着“顾昔念”摇摇晃晃离开的影，有些无奈地叹气，隐约间仿佛听到了一句话。

“师尊，你还是这样了。”

尧泽仙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瞬间的僵却告诉了常云笙答案。

“他真的这样了……”尧泽仙尊声音轻轻的，“是我没能阻止我的心，是我害了你。”

尧泽仙尊没有回答常云笙，他仿佛在了自己的一方世界，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念念，我还没有把说好的送到你房间，没有教你想学的术法，没有，还没有没来得及对你说一直藏在我心中的那句话……就像在你还是皇叔的时候一样，我还是迟了……”

声音很轻，轻得莫名让人有些让人心疼。

常云笙满脸震惊，虽然他知那个人对自家师尊来说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但是他没想到会是这的。

一来的常云笙便一就看到了抱着顾昔言尸的尧泽仙尊和地上血红的符阵。

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师尊的时候，他也是这白发吧？后来还是自己劝师尊用术法变回的黑，只因那句“师尊白发同这绿衣不太般”。

“念念。”尧泽仙尊轻轻吻了吻顾昔言的，这还是他第一次以秦喻和尧泽仙尊本人的份光明正大的亲吻顾昔言。

看着尧泽仙尊的发慢慢变成银白，常云笙有些恍惚。

常云笙是全宗唯一知尧泽仙尊有这个想法的人。

所以，这是阵法成功了吧？但是怎么会现现在这局面？正常来说，不成功还是失败总得活一个啊……

“我你。”

真是造化人啊……

“不你是顾昔言还是顾昔念，我都想说给你听。”哪怕你已经听不到了。

尧泽仙尊沉默不语，只是低温柔的净顾昔念脸上的血迹，轻轻地把额贴在了“顾昔念”发白的脸上。

但是尧泽仙尊的心不是一年两年才生成的，怎是那么好控制的？

“皇叔莫怕，阿泽带您回家。”

“念念莫怕，师尊带你回家。”

“你又一次因为我而死了。”尧泽仙尊温柔地把顾昔念抱起，“我发誓，不会再有次了。”

这么多年了，差忘了师尊原本就是这般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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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言腰上的铃掉落，碎了一地。

“师尊，我曾劝过您很多次，这是禁术，用了会有惩罚的。而且这样对顾昔念师弟是不公平的，可您还是一意孤行地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