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徐白说的。

萧珠：“死得这么凑巧？”

“他早该死了。”萧令烜说，“病了两年多，只是外不知。哪怕他不死，我也不会受萧珩的威胁。”

“阿爸，你运气不错。”萧珠说。

萧令烜：“你姑姑掌握了实权。我送去的那一百万大洋，帮了她大忙。阁如今由她控，事的人都是她傀儡。

不是运气，是实力。那老病了这么久，是他不能死，你姑姑派人用名药续着他的命。”

萧珠了然：“还是得有钱、有权。”

又，“萧珩到底太稚了。还好他这次倒了，任由他发展五年，想要对付他就越发难了。”

“他没赶上好机会。哪怕再有五年，他也翻不什么浪。”萧令烜说。

三人闲话几句，问了很多事。

徐白知萧令烜累了，也知萧珠绪低落，就：“我们都歇吧。日还，慢慢聊。”

“行，你们俩早睡。”萧令烜说。

他上楼去洗澡睡觉了。

徐白陪着萧珠睡，轻轻拢着她的，低声问她：“你很想和她说说话吧？”

“没什么可说的。”萧珠，“这是我第三次见她。”

“别恨她，阿宝。”徐白说。

萧珠没声。

她知大人很难，难她就不可怜吗？

那女人可以一贴药，把萧珠打了。

把萧珠带到这个人世，有漫九个月的时间，那女人选择了她，却又抛弃她。

她明知萧珠不适合生、不受迎。

“……恨一个人，是很疲倦的。恨就像墨，涂黑别人，也染黑自己。我希望你活得自在。”徐白说。

又，“至少，你阿爸对你很好，是不是？他给你的，比绝大多数父母两个人给的都要多。”

萧珠想了想：“他要是娶到了你，那我承认他给了很多。”

徐白：“……”

翌日，徐白起得很早；萧令烜更早，外面天还是漆黑，他已经准备门了。

他简单吃个早饭。

“坐，你也先吃，填填肚。”他对徐白说。

徐白坐在他旁边：“这么早，去什么？”

“军政府的事，要去趟驻地。”萧令烜说。

徐白问他：“你们追捕萧珩，是因为他刺杀大帅吗？”

“此事已经落定了，不会再翻起，是福寿堂的杀手杀了我大哥。追捕他，是他勾结北城野的政客，卖南城军政府的报，此事证据确凿。”萧令烜说。

徐白了然。

她还是忍不住问，“大帅的死，萧珩打算嫁祸给你吗？他安排了吗？”

“安排了，但好戏还没有开场就被打断。”萧令烜说，“昨天抓到了陶家的一个女人，她手里有证据。”

尾声（5）

腊月初九，南城了一场雪。

雪很大，凌晨到了傍晚，压垮了树梢，银装素裹。

萧珩坐在山庙里，等夜再发。

此位于南城近郊，寺庙香火也不错。

他早已打通关系，把这里当他的退路之一。

禅房，他静坐蒲团上。

他回想自己的计划。

收买了滕勇边的第一亲信，利用这个人安排杀手侍者，在端茶递的时候刺杀了滕勇。

萧珩不是最近才手的，而是他回国后不久。

那时候他便知，滕勇即将是军政府心腹大患。他爷爷的信任、他阿爸的弱，壮大了滕勇的贪婪。

萧珩本打算徐徐图之，谁知宋擎折在了滕勇手里。

痛急攻心。

滕勇和萧令烜是否知他要用婚礼闹事？

当然知。

正是因为他们知、他们戒备，萧珩才可以利用。张的人，甚至比一无所知的人更好杀。

他成功替宋擎报了仇。

心愿了结了一个。

可在算计萧令烜的时候，失败了。

萧珩弑父时，就想好了拉徐白局。

那枚护符，也是他特意让徐白捡了去的。

陶家寿宴那次，萧珩去他父亲休息的院，就瞧见了那枚护符了来。

他当时只是站到父亲后，就很轻松划开了护符的线，让它坠落。

他也是通过此事，想到了嫁祸给萧令烜的办法。

陶家的人几乎死光，只两个老女人被萧珩送去了扬州；而后，他又把陶翎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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