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信得过。”

萧珠旁听，对她阿爸的手段，叹为观止。

一则向手的人表明，他与徐关系不同寻常了。往后徐可能是主母，账本要过她的手。

从此，何岩、石铖等人，都会尊重徐，从而避免了徐受轻视的不愉快。

二则借着差事，向徐炫耀他的财富，彰显他的实力。

三则把徐留在同路，他可以为所为。

一箭三雕，简直绝妙。

萧珠便想：“我阿爸能有今天，靠得是实打实的本事，而不是碰运气。徐迟早要被他吃死。”

除了萧珠，也没人替徐撑腰，萧珠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神。

她原本不太饿，不想吃饭。听到这里，萧珠端起饭碗，决定多吃半碗，早日大。

三人吃得愉快、聊得也愉快时，苏宏来了。

萧令烜心好，问他：“有急事？”

苏宏：“杨太太在门，是否叫她来？她很着急。”

萧令烜眉蹙了一。

杨胜林去了驻地，杨太太这个时候跑过来找他，恐怕跟杨梦舒有关。

“她什么事？”萧令烜问。

苏宏：“她没说，只是哭着要见您，跪地不起。但属查到，是杨小半路上逃跑，如今踪迹全无，可能被土匪抓走了。”

徐白停筷，好奇看一。

萧珠更好奇：“杨梦舒怎么了？”

苏宏什么都知：“杨胜林要送走她。等杨太太过完生日，副官将杨梦舒送去外地的外祖家。她半路上趁人不备，跑了。”

“废。”萧令烜吐一浊气，“派这样的人送，毫无用。”

“杨太太很宝贝闺女，副官又不能捆着她。”苏宏答。

杨胜林得不错了。

杨梦舒只是慕萧令烜，被禁止踏同路后，她没任何格的事，杨胜林却怕她闯祸，将她送走。

作为属，杨胜林忠心耿耿；作为父亲，杨胜林很有远见，是真正疼女儿。

可杨太太总拖后，舍不得唯一的女儿远走，心存侥幸。

杨家的副官会看太太脸行事，护送小的时候，一路上哄着，故而小跑掉了。

“叫杨太太回去。这些家务事，她自己理。我难要替她善后？”萧令烜冷淡说。

苏宏应是。

他去后，萧令烜叫了石铖来：“从副官调两名教官营的人，去找一找杨梦舒；再给杨胜林发一封电报，告诉他此事。”

石铖应是。

萧珠便说：“杨梦舒那么漂亮，一陷在阿爸你上，也不知你到底什么魅力。”

“老得帅。”

徐白：“……”

她低忍笑。

萧令烜问她：“难不是？”

徐白用一米饭住嘴，眨眨大睛，表示自己没空回答，明目张胆蒙混过关。

萧令烜顿时气消，觉得她可，伸手刮了她鼻。

徐白微垂视线，面颊有浪往上涌。

“不仅帅，还有权势。往后比杨梦舒更漂亮的女人，也会前赴后继这样投怀送抱。你拒绝这个，还能拒绝一个？”萧珠突然说。

萧令烜一个到她嘴里：“吃饭！”

没一句话是他听的，这闺女胳膊肘早拐徐白那里去了。

徐白没什么表，安安静静吃饭。

片刻后苏宏回来，告诉萧令烜：“劝杨太太回去了。”

萧令烜颔首。

饭后，他送徐白回雨巷。在幽暗的汽车里，他一直牵着她的手。

挲她手背那浅浅伤疤，他没说话。

徐白反而开了：“阿宝她有张。她其实很担心咱们俩闹掰后，我会离开她。”

又，“她非常锐，只是藏得很。”

“你会吗？”萧令烜问她。

徐白：“三年我肯定会教完。往后的事，再说。”

“她瞎担心。”萧令烜。

心里有句什么话，想说，到了嘴边又觉得矫。

他很想告诉徐白，他边总有人跟着，如果他不想女人靠近，一般人无法对他投怀送抱的。

萧令烜不担心外在。

他担心的，是他自己。

比如说，他喜徐白的时候，想过无数次“放弃”，觉得此事不成。最后都没成功。

“……对了，送了你一个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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