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锋：“您说得对。”

萧令烜的仇敌，连他都敢杀，何况小小萧珠？

布局得很顺利，假如真想要对付萧珠，不会“浅尝辄止”。

“我没什么仇家，我是小人。”徐白说，“唯一有可能的，也许是罗家。”

今晚的动作，也有像商的派：寻找机会开场，却没有实力诱敌。

徐白又想起，自己前几日遇到了罗绮。

“徐小，咱们这边的人，不多，保护您的安全有余、侦查实力不足。是否需要求助同路？”石锋问。

同路那边，可以很快把事查清楚。

徐白沉，摇摇：“不必麻烦。”

既然她和石锋都判断，此事不关乎萧珠，徐白就不好随意动用同路的人。

动一次侦查，是需要费时间与钱财的。

徐白只是萧珠的家教师，不是同路的“要员”，她没有这样不见外的资格。

还有更重要的一：对方没有纠缠，只是试了，被徐白的警惕打断后就直接放弃了，徐白也没受伤。

把人抓来，闹到警备厅去，徐白也没立场控诉什么。

她更没有资格叫同路的人无缘无故替她杀人，永除后患。

如果冲萧珠来的，就不能轻易放弃，必须追查到底。

——说一千一万，她只是萧令烜的属。

不是他女儿。

她与同路的人，是同级，都是属。不把自己当外人、没有轻重，她迟早会被人嫌弃与厌恶。

她唯一能的，是保护自己。

平时留十二分心。

这一年立秋时，暑气仍很重，雨巷的女孩们成天躲在家里。念书、吃酪冰，再等着徐母与厨娘新鲜心解馋。

不过，冯苒收到了一封帖。

隔荣太太送过来的。

“……商会的晚宴，邀请了几百女眷，再华南公园的宴会厅举办。乐家老太太想见见冯小，请你赏脸。”荣太太说。

又笑，“这次来的，多半都是市政厅、商会门第的。乐家还给了我们五张请柬，我正好想带妯娌、家里几个待嫁的女儿去逛逛。沾了冯小的光。”

荣太太这席话，是当着徐家众人告诉冯苒的。

冯苒只得接了：“那我肯定去。”

荣太太很喜，也吃了一碗酪冰，这才踩着炎炎烈日回府。

“你跟乐家的少爷，还有来往吗？”徐白问。

冯苒：“见过两次。一次是偶遇，另一次是他约我喝咖啡。是我不上他，他约我，我又不吃亏，没理拒之门外。”

又，“去见见他祖母，正好也死了这条心。”

徐母笑：“人家老太太大张旗鼓叫你去宴会，自然不是为了拒绝你。

这些日我们都在打听，姓乐的小少爷，规规矩矩一个人，没什么不良嗜好。”

又，“荣参谋府上，不太愿意继续和军政府门第结亲，想把女儿、侄女嫁给富。荣太太非常想去这次的宴会。”

冯苒明白。

这是人债。

人不能过河拆桥。

荣太太很心，全看着与徐家邻近的谊，冯苒自然也不好叫她什么好都捞不着。

“你们要是都能去就好了。这样我心里不慌。”冯苒说。

徐白：“你还怕这场面？以为你见惯了。”

“我是怕见乐家的老太太。”冯苒说。

徐白失笑。

然而瞌睡有人送枕。

萧珩叫人送来几张请帖，也邀请徐白去这场宴会玩。

“我可以陪你去。”徐白说。

冯苒：“不用。你别搭理他。”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再抗拒和萧珩碰面。”徐白说。

冯苒意外：“什么？”

徐白：“人不落到了什么境地，第一要是自救。否则，旁人想帮我，也使不上劲。

我与萧珩的关系，从前有过错误判断，以为他迫切想要甩开我。那时候自觉‘躲’是用的。

如今看明白了，他的想法不同寻常。既然躲无用，我得面对他、了解他，才能对付他。”

冯苒听了，很是叹：“徐岁岁，你真的非常勇敢。”

又，“你一直很勇敢。”

当年订婚了，那么年纪，徐白就敢听大帅夫人的话，陪萧珩国。换冯苒，她会犹豫。

回国后家里落败，她敢去找阎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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